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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璇无语死了。
有话不能直说吗?
一个证明让她走了半个小时的路,还在这里被太师罚跪?
朱璇好奇小扣子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如厕,太师尊贵的金口怎么能说这么粗俗的字眼?
而且,那什么证明信,也没有任何官方通知,谁知道要用到那个?
祝嬷嬷心领神会地一笑,她看了朱璇一眼,说:“太师看上你了,还不谢恩?”
朱璇懵了。
这哪根哪啊?
她路上走得急了些,衣服和头发都湿透了,没有来得及换。
他们不会以为是......
太师和她......
朱璇咬着牙,这是几张嘴也说不清了。
太师眼睛盯着桌上的空果盘。
【还不快去报到?果盘怎么一个水果都没了?】
朱璇听到有些好笑,她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杜若也看到太师对果盘使劲了,就让武侍女去拿了水果,太师和祝嬷嬷有些事情要说,朱璇终于可以原路返回了。
她想,离太师远些再远些。
最好一辈子见不到他。
“小璇妹妹”
朱璇走在路上,抬头看过去,模样和身形是表哥裴煜洲,裴煜洲今天休沐,想去书肆看看。
“报到还顺利吧?”裴煜洲轻声问。
那天从梅园接她回家后,朱璇就一直想着怎么感谢表哥,她高兴地回道:“一切还好。表哥来这里是为何事?”
裴煜洲笑笑,“来找一本书。”,他知道朱璇也不懂,就不再说下去。
朱璇把腰牌给了东宫门房看后,他们放她进去了。
东宫的后院有个假山,假山后面大片的竹林。太师脸色浓云密布,祝嬷嬷跪在地上:“你探听到了什么?”
祝嬷嬷说:“这个丫头真的留不得。”
太师眼风冷冽:“本太师需要你来教吗?”
“我是认真的......”祝嬷嬷拽住他的衣角,悄声说:“那个她......知道你的事太多了。”
“这怎么讲?”
祝嬷嬷继续道:“你现在还发疯砸人吗?”
太师点头:“每次脑子里有另一个人,他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情绪,但那个人走后,我又清醒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祝嬷嬷神色忧郁道:“也许根本不是发疯。”
衣局里的宫女杂役只有零星几个人,朱璇被叫去开了入职会议。
裴煜洲来和他道别,她挥了挥手。
东宫里碰到熟人,太难得了。
竹林里,太师不说话,他脸上换了一副匪夷所思的面孔,又看向祝嬷嬷。
祝嬷嬷愣了一下,但面色淡然,没有什么变化。
“太师,老身是一心为你好”祝嬷嬷煞有介事地说:“我觉得你身上那个人是你母亲,但又不全是。”
祝嬷嬷经过长年的了解,甚至走访过齐王府的那些老人儿,还问过当年伺候齐王妃的婢子,最终得出这样的结果。
“那个人就是你母亲。”祝嬷嬷又琢磨了一下,继续说:“更准确地说,是被囚禁时的齐王妃。”再说确切些,祝嬷嬷也讲不出什么了,她虽然是太师的奶娘,知道太师小时候脾气古怪,但是祝嬷嬷感觉他和朱璇待在一起时却像一个少年在他母亲面前一样听话、乖顺。
“他一直是那个十多岁的少年。”
祝嬷嬷从没见过这么怪的主子。
齐王妃的婢子给她说,他们住的附近曾有一个村子,村子里的人都是读书的好材料,十几岁就中了举人、贡人什么的,但都像个木偶似的,不能自己吃饭和料理自己,也不爱说话,他们的父母都愁的没有办法,当地人都说是得罪了什么神灵......
祝嬷嬷觉得太师这种情况,不像是得罪什么神灵,更像是太师思念太过,不能发泄,又给自己装上了另一个人的灵魂,也就是十几年前的齐王妃。
这就匪夷所思了。
太师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太明白。
他让祝嬷嬷起来,给他讲讲她母妃以前的那些不寻常的故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心情明明还不错为什么突然就会暴怒砸人,明明很喜欢书画,却看到梅花有关的东西就失控,还有莫名其妙会打了鸡血似的整宿精神亢奋......
在此之前,太师一直认为自己天生如此,自己都想杀了另一个失控的自己。.
可是如今......
他想也许能找到办法解决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