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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发现,这人心情不错时,就喜欢洗点东西,尤其是自已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摆成一排,就显得挤在边边的其他衣服有点可怜。
吃过早饭,白泽就想试试做板车,去砍木头和竹子时,路过大巫家,汜恰好在扫山洞外的地面,得知白泽和墨要干什么后,非常积极地想帮忙。
兽人们平时挺辛苦,好不容易能歇歇,白泽自然不想太麻烦他们,就说道:“没事、没事,我们俩可以的。”
昭最近似乎也意识到自已做的药的口味不太行,便想着改进一下,而汜自然成了最佳小白鼠,不仅要喝还要细细品尝,并给予反馈和意见。
汜已经快遭不住了,他暗暗指了指正冒烟的药炉,朝白泽双手合十,上下晃了晃:“拜托拜托!”
“白泽,墨,你们来了。”昭转身拿药材时,看到了山洞外的身影,笑着走过来。
汜立马放下双手,很老实地站在昭的旁边,只是一双眼睛紧紧地看向白泽,目光中透露着急迫而真挚的祈求。
或许经历过才能感同身受,白泽瞬间明白了,他对昭说:“大巫,我今天想尝试做点新东西,能不能让汜过来帮忙?”
对于白泽的发明创造,昭都是全力支持,闻言立马点头:“当然可以。”
汜松了口气,抬腿就跟了上去。
半路,白泽实在是好奇,就问汜:“大巫的味觉是不是和咱们不太一样?”
就比如墨和珏,他们能接受难吃的食物,纯粹是因为以前没吃过好吃的饭菜,而且性格能忍,但这点,这个世界的人都一样,习惯成自然,也能理解。
但大巫熬的药的味道已经超出了食物难吃的程度,甚至达到了另一个水准。
难不成是药材的原因?
汜想了想,回道:“昭对恶劣味道的感知并不太明显。”
“尤其是对苦和涩。”
汜无奈地摊了摊手:“所以,自从亚父教他熬药后,我就没少喝。”
即使不进肚子,光用舌头咂咂味,也够灵魂出窍的。
不过这样也好,除了他,应该没有其他人能接受,昭就可以永远和自已在一起了。
想着想着,汜又乐了起来。
白泽看向汜时,目光带上了同情,突然觉得,他们俩都挺有天赋的。
板车制作比想象中要困难,尤其是轮子部分,白泽改了好几次,才能顺利地在地面上滑动,虽然比较粗糙,但将木板组装上后,实际用起来,还挺方便流畅。
汜亲眼见证并参与了这个叫“车”的东西的诞生,推着在山洞外转了好几圈,连连赞叹:“这东西可真不错!”
最后还要实验一下承重,白泽便让墨坐上面,自已推着试一试。
墨说:“我推你吧。”
白泽:“没事,你快上去。”
由于是第一次做,这个板车比较小,而且是模仿的那种传统的两轮架子车。
墨刚上去,车头就翘了起来,由于空间不够,他只好盘腿坐在上面,双手扶住边缘的把手,同时还担心自已会不会把它给压坏了。
白泽搓了搓手,握住两个车把手,用力往下一压。
板车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