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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铭张口说道:
“她心情不好,你这不是往她枪口上撞……”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琳冷冷的打断:
“小意说的没错,小晴你确实不应该多管闲事!”
话落,她再次狠狠的揪住儿子的耳朵:
“媳妇都走了你还在这磨蹭啥呢?赶紧走!”
“妈,妈,你快松开,外面一群人看着呢……”
一出医务部的门,何琳虽然松开了,可却一秒没停的骂了陆泽铭一路。
回到家属院的家时,石窈娘和大伯母两人刚好锁了门要出来。
她们并不知道温意胃病犯了的事,后天就是志远和清秋结婚的日子,她们得去志远家收拾收拾,往后支火过日子,她们去给热热锅,哪怕是公共厨房,也得先做几顿饭才行。
石窈娘和大伯母两人一回头,就看到温意他们回来了。
后面是陆父抱着瞳瞳,身边跟着穿着一件崭新的防寒服的傅志新,再后面,是不知道嘴里一直在说什么的陆母,但看她那架式和低眉顺眼的陆泽铭,八成是在骂陆泽铭吧。
“小意婆婆,你看我们家志新去你家住两天,咱还给她买新衣裳穿呢?”
大伯母不好意的说道。
何琳这才停止了骂儿子的话语,对大伯母说道:
“这你就见外了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志新这孩子也招人喜欢,我带她出去买几身衣服怎么啦?再说,都是从小意的店里买的,肥水也没流外人田不是?”
何琳含笑的说道,志新这孩子确实不错,在她家住着,不但照顾瞳瞳,还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做饭的时候还帮陆峰进厨房打下手,她和陆峰都挺喜欢这孩子。
陆家五代没女儿了,所以对儿媳妇向来比对儿子亲。
如今有了瞳瞳和志新陪着,也算圆了她和陆峰没女儿的遗憾。
就连陆骁两口子这两天每天吃完晚饭都要去她家坐一会儿,对瞳瞳和志新喜欢的不得了。
石窈娘一眼就看出小意心情好像不好,但她更心疼站在后面的陆泽铭。
穿的那么单薄,这么冷的天得多冷啊!
“小泽这是咋了,咋还穿这么少?看看把耳朵冻这么红。”
说着,石窈娘就心疼的拉起陆泽铭的手,转身看向温意:
“小意,你到底啥时候能把衣服做好?看把小泽冻的。”
温意还在刚刚的事件中没消气呢,听娘这么一说,她气的回头瞪了陆泽铭一眼,随后开锁进家。
陆泽铭:……
她怎么会真的给他做衣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何琳马上接过话话茬:
“亲家母,没事,他不穿说明他不冷呗,这么大的人了,照顾不好自已媳妇,连自已也照顾不好,简直就是个废物!”
不愿陆泽铭他爷爷说,陆家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
“小泽妈,话也不能这么说,小泽对小意咋样我们可都是亲眼看到的,小意她就是脾气差,小泽,不是娘说你,别老惯着她,也得照顾好你自已,知道吗?”
陆泽铭看了眼进屋的温意,对着娘由衷的签应着。
他对温意宠着惯着还来不及呢,唉,到底怎么做才能得到她的芳心呢?
看到石窈娘是真的心疼自家儿子,何琳骂归骂,但还是很自豪,还得是自家儿子优秀,才深得丈母娘的喜爱。
“亲家母,你和大姐是不是有事要忙?那快去吧!”
石窈娘和大伯母这才朝最后排的宿舍走去。
何琳他们一进屋,只见温意就坐到缝纫机前缝制起了衣服。
陆峰看到儿媳妇刚输完液心里还生着气就赶制起衣服来,而且那衣服一看就是给他儿子陆泽铭做的,他马上对着儿子没好气的训诉道:
“还愣在这干嘛?滚出去赶紧给你媳妇做饭呀!”
陆泽铭看了温意一眼,连忙转身出屋,拿起了半根山药。
温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得先煮点山药粥养养胃。
看到儿子出去,陆峰摇了摇头,小意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何琳也看出来温意手里的衣服是陆泽铭做的,忍不住说道:
“孩子,你是咱们家的媳妇,陆泽铭是你丈夫,他敢惹你生气你就削他,别拿自已身体出气,饭该吃就得吃知道吗?吃饭了才有精力收拾他不是吗?”
“妈,您放心,往后不会了。”
温意抬头,笑着跟他们说道。
看到温意没什么事了,而且陆峰和她都是临时请假出来的,而且瞳瞳的伤病还不能出来太久,于是他们嘱咐了温意几句就走了。
走的时候路过共公厨房,看到正在给温意做饭的陆泽铭,陆峰忍不住说道:
“上午我让你二叔给你请了半天假,好好看着小意把饭吃了,那是你媳妇,你不心疼她心疼谁?”
“知道了,爸。”
看到儿子真诚的回答,陆峰再次叹了口气:
“一早上你二婶把这事就告诉你奶奶了,老太太挺生气,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何琳从医务部往回走的路上已经骂够了,现在她真不想再说什么了。
他们老两口往家属院外走的时候还说呢,陆泽铭从小到大都特别优秀上进还懂事,这些日子挨的骂挨的揍比他前二十七年加起来都多,从前被这么骂和揍的可一直是陆骁家的陆泽枫,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众人走后,温意坐在缝纫机前化愤怒为力气,全身心的都投入到赶制衣服上了。
当陆泽铭端着热气腾腾的山药粥进屋时,就看到温意又在赶制那件给武清宇的衣服。
他真的都是嫉妒疯了,但他还是强迫自已忍了下来。
“温意,先别做了,过来把饭吃了。”
给武清宇做衣服就那么重要吗?
温意没理他,手上的动却依旧没停。
她一抬眼,就从对面墙上的靠山镜里看到陆泽铭站在她身后,一手端着碗一手拿小勺搅动的让粥凉下来。
陆泽铭透过镜子看向她:
“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我还是得跟你解释清楚。”
“那天我和泽铭哥去买手表,我们都已经挑好了之后肖晴和孙玉芬才过去的,买完表我们要走,还商量好让娘和大伯母去爸妈那住,肖晴一听要回大院,这才要搭车的。”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如果半句谎言,我天打五雷……”
说着,陆泽铭还举起三根手指。
“行了!”
温意打断了他。
回来的路上虽然她也很生气,但她还是觉得肖晴的态度和从前不一样了,难道是她换套路了?
陆泽铭的他她依旧是半信半疑,之前她一直还挺相信他的。
第一次就是他为了肖晴把刚被放出来的程万松打残了却死活不承认。
第二次就是现在,那手表可能却实是他事先挑好的,那肖晴手上戴那块一模一样的手表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