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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意:……
“陆泽铭,你故意的吧?”
他忽然凑近她:
“没错,我故意的,要不,今晚你别放过我?”
温意白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明天我哥结婚,今晚瞳瞳和俨舟他们也回来,我和娘她们在家住。”
“那我呢?”
他问,心里很郁闷。
“你去宿舍或者我哥那住去呗。”
“志远哥人家那是结婚的床,我怎么好意思去住?”
说着,他起身把粥碗推到她面前:
“温度刚刚好,你吃吧。”
话落,他转身去公共厨房盛了一大海碗粥回来坐到她对面就吃了起来。
两人快吃完的时候,大伯母过来叫温意和陆泽铭他俩去傅志远那里吃中餐。
温意饭量不大,吃了粥以后她就吃不下去了,更何况这两天陆泽铭全天都在保温桶里给她温着养胃粥,她也在少食多餐。
陆泽铭饭量大,一大碗粥吃完才只是个小半饱,于是他跟着大伯母去吃饭了。
一个下午,温意紧赶慢赶,下班时候还是没赶制完。
此时武家人全部回来在军荣服装店里操办着明天出嫁的事。
傅志远的宿舍也是一屋子人。
陆泽铭下班刚走出行政大楼,就看到傅志远也刚好下班。
陆泽铭走近:
“哥,计划好明天怎么去接新娘子了吗?”
傅志远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那还用计划,自行车上系朵大红花,我骑着自行车去接清秋。”
“哥,要办就办的隆重点,我和上头申请,借六辆吉普车,到时候拉着你和嫂子在镇上转上两圈。”
陆泽铭说,他和温意没办过婚礼,真是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所以,看到好哥们儿志远哥结婚,他着实希望能办的隆重点。
“那多不好意思啊!”
傅志远说道。
他当然想给武清秋最好的,可是用军区的车他实在不好意思。
这点事于陆泽铭而言,那简直就不是事。
“哥,别想那么多,车的事我来解决。”
两人回到家属院,傅志远回他的宿舍,陆泽铭回了家。
刚刚他爸妈也打来了电话,说正拉着瞳瞳和傅志新往军区这点赶呢!
一下午,石窈娘和大伯母都在傅志远的厨房那忙活,按照习俗,结婚前一晚男方家里要摆暖房酒席,所以她们特意准备了三四桌的饭菜,虽然他们在军区这没什么亲戚,但陆家就和他们差不多就坐一桌,还有隔壁那些平时和志远处的不错的赵小光他们那些军人,也能做个两桌。
而服装店里武清秋家也备了两桌送嫁酒宴。
陆泽铭回来走到窗前时,就听到屋里传来李俏兰的声音:
“温姐姐,你看你捏针捏的手指都红了,我来做你休息一会儿吧!”
“没事,我自已来就好了。”
“哎呀姐,你还不明白吗?温姐姐做的这件叫爱心衣,一看就是给最重要的人做的,所以不能通别人的手!”
李俏兰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看我这猪脑子!”
“怪不得这件衣服温姐姐做的这么用心呢!”
“温姐姐这做的哪是衣服,那是全心全意的爱啊!”
李俏兰姐妹俩打趣道。
“我想今晚就赶制出来,让他明天在我哥的婚礼上穿上。”
走进屋的陆泽铭沉着脸一进屋,看到的就是温意一脸的娇羞甜蜜。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温意的脸上看到这种幸福的模样呢?陆泽铭的心里一阵受伤!
她就这么在乎那个武清宇吗?
高大的身影一出现在屋里,李俏兰姐妹俩看到一身军装气场强大还沉着脸的陆泽铭,马上慌忙的说道:
“温姐姐,我们去郭姨帮忙去了。”
说完,姐妹俩绕着陆泽铭连忙跑了出去。
温意原本听了李俏兰她们的话还一脸幸福,可抬头看了眼刚回到家的陆泽铭,只见他此时沉着一张脸,她瞬间收起脸上的幸福。
陆泽铭看到她忽然变了的脸,脸色更难看了。
提到武清宇,她能笑成那样,可一看到他就变的冷若冰霜?
陆泽铭心里简直要嫉妒疯了,他唯一一件军大衣被她淋上粥弄脏洗了到现在都没干。
肖晴给他在医务部找了件棉大衣,她还不准他穿,明知道在数九寒天的他没厚衣服穿,可她却给所有人的做的厚衣服,唯独没有他的。
她看不上他不给他做他认,可她做了这件倾注了她所有精力的衣服又是给武清宇做的。
他见过她做衣服的样子,唯独做这件衣服时她是专注又认真!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昨天晚上他都不惜自降身份牺牲到那种程度了,可还是败在了那件破衣服上。
此时,他越想越嫉妒,越嫉妒越疯,于是,他直接冲到温意面前一把夺走她手里的衣服狠狠的扔在地上:
“温意,你什么意思?”
沉重的问话传来,温意手上一空,那件衣服就被他扔进了地上。
虽然他一进门她就看到他拉着一张脸,但她还是丝毫都没在意,毕竟他在她面前向来不敢造次。
可看到他居然把她精心赶制的衣服扔地上,她瞬间怒了。
她抬头看向他:
“陆泽铭你疯了吗?给我捡起来!”
陆泽铭鹰眸微眯,她还要侮辱他到什么程度?居然要他捡她给别的男人做的衣服?
他宠她,敬她,捧她那是因为他在乎她。
身体上,他任由她调教捉弄,那是因为她不让碰她,但只要她肯碰他,他觉得那是夫妻间的小情趣,他也愿意迎合她。
但他绝不容忍她拿别的男人来羞辱他!
想到此,他的眸里闪过一道阴寒,随后,他弯下身子伸出大手就抓起那件衣服。
温意第一次看到如此阴冷的陆泽铭,她瞬间紧张起来:
“陆泽铭,你想干什么?快把衣服还我。”
“你就这么在乎这件衣服是吗?”
他沉声问道。
温意的性子向来吃软不吃硬,听到陆泽铭如此气场强大的问她,她小脸一抬:
“我在不在乎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还我!”
说着,她伸手就去拿。
谁知,陆泽铭攥着衣服,她半天也没拿过来。
“陆泽铭!你快松开,我真的急着赶制呢!”
这是她第一次给他送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和以往给志远哥,公公婆婆他们送衣服不同,她总觉得难以启齿很难为情,所以她才一直没说这是专门给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