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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清风山那边出了岔子？”

“岔子？“

”怕的是被国师赵宇的手段吓破了胆！”

一旁的武将猛地一拍桌案，声音里满是愤懑又藏着怯意，

“那清风山的护国法师赵宇神通何其诡异，但李相国一身傲骨，如今竟闭门谢客，除了被那国师拿捏住把柄，还能有什么缘故？”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了大半。

众人虽未亲见清风山那一幕，却隐约知晓国师赵宇的神通。

开国文臣之首的李善长，何等人物？

竟在清风观前失魂落魄，连仆从都能搀扶着狼狈离去，足见那国师手段之可怖。

“怕了就好，怕了就好！”

户部侍郎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忧心，

“可李相国怕了，撇清了自已，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昨日密议的内容，白纸黑字，人人有份。“

”如今他躲起来，我们却要独自面对陛下的猜忌，这……这岂不是任人宰割？”

“宰割？”

年轻官员眼中闪过一丝狠劲，

“陛下本就忌惮我们结党营私，李善长倒了，我们若还执迷不悟，继续商议那诸王内阁，岂不是自投罗网？“

”依我看，不如顺从陛下旨意，主动递上折子，撇清与昨日密议的关联，只求明哲保身！”

“顺从？”

立刻有人反驳，

“那国师赵宇本就是陛下的刀，如今李善长被他吓住，这刀便悬在我们头顶。“

”今日顺从，明日陛下要权，我们难道再割一次？“

”只怕到时候，连李善长如今的安稳都保不住！”

“那便反抗！”

老臣沉声开口，语气复杂，

“联合一众同僚，据理力争，或许还能为自已谋条生路。“

”可……陛下手握锦衣卫，手握兵权，我们反抗，岂不是以卵击石？”

一时间，主张顺从、主张反抗、主张观望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面色惨白，只求活命。

有人眼底藏火，不甘屈从。

还有人左右摇摆，在权势与性命之间反复权衡。

可他们谁都没注意到，私宅的梁柱之上、屏风之后、墙角阴影里，数名黑衣锦衣卫正隐于暗处。

他们手中握着记录的帛卷，将百官每一句争论、每一个表情，甚至眼底一闪而过的心思，都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二虎的亲卫早已将密报递出，快马奔入皇宫，直达乾清宫。

朱元璋指尖敲着案几，听着内侍逐条回禀殿内的争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李善长既已被赵宇吓住，便成了缩头乌龟。”

朱元璋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帝王的掌控欲，

“这群百官，各怀鬼胎，倒是比朕预想的还要跳脱。”

“陛下，需不需要派人将他们一一拿下？”

内侍躬身请示。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