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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柠记忆缺失一大半，听他说的话也是似懂非懂。

被子盖过他的头顶，高高拱起的弧度上下蠕动。

苏柠紧咬着下唇，掐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里，难耐道：“好了没……”

……

餍足后，陆烬川给她穿好衣服，把人抱去洗漱间。

苏柠没好气拍了他一下：“你也太久了，我跳舞快迟到了。”

陆烬川站在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腰间搂着。炙热地身躯依旧滚烫，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这两天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待在这里。”

“去哪儿？”

“夜珩从美国运回来的钢货被人截了，我去趟黑石港对接一下，很快回来。”

苏柠靠在他怀里刷牙，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担心道：“会有危险么？你不要打架好么？我怕你受伤。”

埋在他颈肩的人发出一道低沉的轻笑：“担心我？”

“嗯。”

“放心，让我受伤的人还没出生呢。”

“那你也要小心。”

“好，都听你的，保管陆烬川完完整整地回来。”

*

苏柠换好舞蹈服，吃了早餐出门。

她前脚刚走，陆烬川后脚就飞走了。

苏柠练舞时，注意到门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夜星瑶搬了一把小板凳，坐在进门的角落，并没有低头玩手机，而是撑着脑袋看她跳舞。

表情看上去有些为难，不知道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

“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周老师了解苏柠的情况，叮嘱道：“陆先生来找过我好几次，说你身体不好，训练强度适中就行。你条子很好，基本功也扎实，稳定发挥进决赛没问题。”

“他亲自找您么？”

“是啊。我当时还吓坏了，我还以为是我教学有问题。总之陆先生对你的事情很上心。”

苏柠有些诧异，做这种事不太符合陆烬川的人设，顶多让人转达，没想到会亲自跑一趟。

苏柠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心里暖暖的。

原来他处处为她着想，关于她的事情都亲力亲为。

老师离开，舞蹈室只剩下苏柠和夜星瑶两个人。

夜星瑶站起身，步子小幅度地挪到她面前，表情有些别扭，双手背在身后，垂头，时不时看着脚尖：“舞跳得还不错。”

苏柠用吸管喝水，额头浸出细小的汗珠，脸颊粉嫩：“找我有事么？”

“那个……”

夜星瑶扭捏了许久，刚才在心里排练好几遍的道歉，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让她道歉，也太为难了吧！

“你不说我走了，你记得关灯。”

苏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等等。”

这里只有她们两个，没有其他人，不丢脸。

夜星瑶呼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昨晚的事，对不起。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嗯？”

苏柠努力回忆了一番，才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

她看着夜星瑶垂着脑袋，头都快埋进去了，勾唇笑道：“嗯，昨天你说的话挺伤人的，我现在还觉得不舒服。”

听到她介意，夜星瑶抬起头，神色有些慌张，像是面对一个天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