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容澜说:“你们一个两个都要结婚了,就剩我和夜珩两个还单着。”
听到这话,夜珩不乐意了,他打断道:“我可从来没单着过。”
容澜说:“你用过真感情么,你都是玩玩而已,跟单着没什么区别。”
“别跟我提这些,我不信那些。”夜珩说:“我只求爸妈别再跟我安排相亲了,非要结婚生子干嘛。”
夜星瑶说:“继承家业呗。”
“你生不是一样的?”
“你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生啊。”
夜珩抬眸淡淡地看了眼沈舟,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打牌。
*
凌晨三点。
黑夜,陆烬川怀里抱着娇小的小人,包裹地严严实实,完全阻挡了吹来的寒风。
西泽尔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歉意,他说着不太流利的中文:“我不知道陆秉权会对苏小姐下药,很抱歉……”
陆烬川把人抱上车,他警告道:“背后的小动作都收好了,下不为例。”
西泽尔两头通吃,不仅收了陆烬川的好处,还有陆秉权的。
这人绝不止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但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车门渐渐合上,伴随着车鸣声消失在黑夜。
沈舟说:“陆秉权怎么处理。”
“砍断一只手,把人带去老宅。”
距离上次回老宅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陆家关系错综复杂,很多旁门之系经常借着陆家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
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临城不需要陆家。
药效褪去,脸上的滚烫也渐渐消去,苏柠本能地往他怀里缩,半睁开一只眼:“我这是怎么了?”
脑袋一阵阵地胀痛,还感觉全身酸痛疲惫。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陆烬川搂着她的手放在她的腰间轻揉:“好些了么?”
这个举动苏柠再熟悉不过,她没好气看着他:“趁人之危。”
陆烬川气笑了,食指弯曲扫过她的鼻尖:“虽然我很想,但这次是宝贝求着我做的。”
“不可能,我才不会求你。”
陆烬川挑眉道,贴心地塞了一个耳机给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苏柠主动勾着他,一脸难受地往他身上蹭,两人滚到了大圆床,太过激烈,红色的纱帐落下来盖在两人身上……
收音很好,耳机里传来让人脸红的声音,苏柠闭上眼睛,摘下耳机丢给他:“你是不是变态啊,还录下来了。”
陆烬川挑了下眉头,误打误撞,不过正中他的下怀。
“宝贝不是喜欢出片?”
苏柠:“……”
她说的出片和他说的能一样么!
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他。
陆烬川当宝贝似的收好手机,他揉了揉苏柠的手掌:“最近舞蹈室很忙?“
苏柠闭着眼睛轻嗯了一声:“上次比赛得奖了,报名的学生更多了。”
准备将楼上楼下一起租下来。
“别累着自已。”
“嗯。”苏柠说:“其实我早就没事了,都是你跟我爸妈太小心了,我有时候几天没喝药一点关系都没有。“
“专家都说了,先天性心脏病大部分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