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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没有盯着看？还是没有夸他帅？”

她被他问得说不出话。

他又笑了，这次笑声更低了。

“虽然比我年轻，”他的唇从她耳边滑到颈侧，一下一下地吻着，“但没我帅吧？”

她的呼吸早就乱了，“当然是你帅……”

“那为什么看他？”

“我、我就是觉得像……”

“像？”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所以汐汐是觉得，我年纪大了，满足不了你了，找个年轻版的备着？”

她瞪大眼睛，“我没有！”

他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忽然笑了。

然后他低头，堵住她的嘴。

接下来的话，她再也没机会说了。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正中移到西边，又慢慢沉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纠缠的呼吸声，和偶尔压不住的轻呼。

白汐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床尾。

她眨了眨眼，眼前一片模糊，伸手往床头摸，反而摸到一片温热的、坚硬的……

胸肌。

她的手僵住。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摸够了？”

她整个人僵住，手想缩回去，却被一只大手握住。

常屿把她那只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手指。

“早。”

她的脸腾地红了。

“几、几点了？”

“下午两点。”

白汐诧异了一瞬：“下午两点？”

“嗯。”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得不像自已的。她倒回床上，瞪着天花板。

常屿侧过身，撑着头看她，眼里全是笑意。

“怎么了？”

她转头看他，眼睛还是看不清，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常屿。”

“嗯？”

“你是不是人？”

他笑出声，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不是人是什么？”

她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禽兽。”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那也是你的禽兽。”

她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他“嘶”了一声，握住她乱摸的手。

“还闹？”

她抬头看他，眼睛虽然看不清，却亮亮的。

“我就闹。”

他看着她，眼里笑意更深。

然后他翻身，把她压在

“那别怪我了。”

她瞪大眼睛，“常屿！我还没恢复——”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个人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