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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瑶的手在抖，掏出手机，手抖得差点拿不稳。

“打、打120——”

“来不及！”苏柠四处看，“沈舟！沈舟呢？”

今天沈舟跟着来了，说是陆烬川让他跟着，万一有什么事方便帮忙。刚才她们逛街的时候，他就远远跟在后面，不打扰，但一直在。

话音刚落，沈舟已经冲过来。

他蹲下，看了看白汐的情况，二话不说把她抱起来。

“车在外面，直接去医院。”

夜星瑶和苏柠跟在后面跑，一路跑到停车场。沈舟把白汐放在后座，夜星瑶钻进去抱着她，苏柠坐副驾驶，沈舟发动车，一路往医院狂奔。

车上，白汐靠在夜星瑶怀里，脸色越来越白。

“汐汐，你别吓我……”夜星瑶的声音在抖，“你看着我，别睡……”

白汐握了握她的手，“没事……”

“什么没事！”夜星瑶眼泪都快出来了，“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白汐扯了扯嘴角，“不怪你……”

沈舟把车开得飞快，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临城妇女医院门口。

已经有医生护士等在门口，车一停，就把白汐抬上担架，推进急诊室。

夜星瑶和苏柠跟在后面跑，被拦在急诊室门口。

门关上，红灯亮起。

夜星瑶靠着墙，腿一软，差点滑下去。苏柠扶住她，自已的手也在抖。

“没事的……”苏柠说，“一定没事的……”

夜星瑶捂住脸，肩膀抖得厉害。

沈舟站在旁边，拿出手机，给常屿打电话。

“常总，白小姐在商场被撞了，现在在妇女医院急诊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挂断。

十五分钟后，常屿冲进医院。

他跑得气喘吁吁，头发乱了，衬衫扣子开了两颗，眼眶红得吓人。

“汐汐呢？”他抓住夜星瑶的肩膀，“她怎么样了？”

夜星瑶被他抓得生疼，眼泪又涌出来，“还在里面……”

他松开她，转身就要往急诊室冲，被护士拦住。

“先生！里面正在抢救，您不能进去——”

“我是她老公！”他吼出来，“让我进去！”

“先生——”

门忽然打开，一个医生走出来。

常屿冲上去，“她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看了看他，“你是家属？”

“我是她老公。”

医生点了点头，“孕妇受了惊吓，有轻微流产的迹象，不过送来得及时，已经稳住了。现在需要卧床休息，不能劳累，不能受刺激。”

常屿整个人软下来，扶着墙，闭上眼。

“谢谢……”

“可以进去看她了，不过别太久，让她休息。”

常屿点点头，推门进去。

白汐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点白，但看见他进来，弯了弯嘴角：“你来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手还在抖。

“疼不疼？”他哑着嗓子问。

她摇头，“不疼了。”

他低头，把脸埋在她手心里。

她感觉到手背上有点湿。

“常屿……”

他没说话，肩膀轻轻抖着。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没事了，”她轻声说，“宝宝也没事。”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她：“吓死我了。”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常屿也笑了，笑得很丑，眼眶还红着。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以后不让你一个人了。”

她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门外，夜星瑶靠在墙上，腿还在抖。苏柠扶着她的胳膊，自已也腿软。

沈舟站在旁边，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急诊室的门，默默拿出手机，给陆烬川发消息。

沈舟【没事了，母子平安】

陆烬川秒回：嗯。

隔了一秒，又发来一条【柠柠怎么样？】

沈舟抬头看了一眼靠在墙上腿软的苏柠，打字【被吓到了，但没事。】

陆烬川【让她回家。】

沈舟收起手机，走过去。

“苏小姐，陆总让您回家。”

苏柠还没缓过来：“他倒是会挑时候。”

夜星瑶问沈舟：“那个撞人的呢？”

沈舟看了她一眼，“报警了，跑不了。”

夜星瑶点点头，咬牙切齿地说：“找到他，告诉我。”

沈舟弯了弯嘴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