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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麦，加油加油！”姑娘在被窝里握了握拳，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

连着好几天，苏遇都没在饭点出现在裴府。

裴云舟这几日正被一堆事务缠着，天天在内阁议事，常常深夜才回府。一时间，裴家的饭桌上，只剩苏星橙和裴清麦母女俩对坐。

这天晚膳，苏星橙喝了口汤，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看向对面正啃着排骨的女儿。

“麦，你跟你哥吵架了？”她纳闷道，“他都五六天没来吃饭了。今天早上你爹还，早朝见他，活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

裴清麦咽下嘴里的排骨，拿帕子擦了擦手，语气平静：“没吵架。”

“那他怎么回事？”

“哦，我及笄那晚跟他表白，把他吓跑了。”

“啪嗒”一声，苏星橙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嘴巴张得老大。

她大脑宕机了好几秒，才倒吸一口气：“你……你认真的？你确定你对他那种感情是爱情，不是从被他惯出来的兄妹依赖？”

裴清麦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娘。

“他那晚也是这么问我的。”她托着下巴，“娘，我有那么傻吗？你跟爹爹都是聪明通透的人，这强强联合的，会生出个连亲情和爱情都分不清的笨蛋吗？”

这话听着还挺有道理，苏星橙一时竟不出反驳的话。

她干咳一声，忍不住声嘀咕了一句拆台的话：“你是聪明，但是你爹……他是个妥妥的恋爱脑啊。”

裴清麦：“……”

她沉默了一下，果断跳过这个话题。

身子往前一倾，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星橙，开门见山：“娘，如果抛开世俗那些乱七八糟的眼光，你能接受我跟哥哥在一起吗？”

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爹娘的态度。

苏星橙对上女儿那双认真的眼睛，脑子飞快转了起来。

能不能接受？她一个现代人，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苏遇虽叫她一声娘，但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再他的品性、能力、样貌，都是她和裴云舟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真要把女儿嫁给外头那些公子哥，她反而舍不得。

再了，想当年她跟裴云舟走到一起......

念头刚起，苏星橙莫名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倒是能接受。但是……我接受没用啊，这得看你哥吧。”

她这才把逻辑理顺。

苏星橙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不可思议地问：“所以，是你自己早就想通了，然后主动去捅了这层窗户纸，结果……把你哥吓得连家都不敢回了？”

裴清麦坦然地点了点头：“对呀。”

苏星橙扶额。

她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这几年过得太安逸，连脑子都钝了？两个孩子在眼皮子底下暗流涌动，她愣是半点苗头都没看出来！

“不是，闺女，你先等会儿。”苏星橙努力消化着这信息量，“你哥对你确实是好得没话，简直比你亲爹还护犊子。但是，你就能这么确定，他对你也是那种心思，不是单纯当妹妹？”

裴清麦非常笃定地点头：“不是。我确定。”

看着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苏星橙心里竟隐隐生出几分想看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