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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嫁给刘麻子干什么?
她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孩子呢,这算怎么回事啊?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生怕陈六月又抽风,他只能憋着,憋得胸口疼,憋得嗓子眼发紧,憋得像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郑建设,我都替你丢人!”
陈六月看着他那个窝囊样,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可那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哼!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自己。
原本,她还防备着郑建设回来勾搭黄娟娟那个贱货呢,没想到那个贱货倒是麻利得很,跟刘麻子结婚了。
真是够恶心的。
不过,也好,也算是了结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以后啊,她倒要看看,黄娟娟跟着刘麻子那个恶心玩意儿,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刘麻子那个穷鬼,吃了上顿没下顿,连身像样的衣裳都穿不起,她跟着他,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贱人自有老天爷收拾!
郑建设站在那儿,看着陈六月率先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围着的人群,气红了眼,那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像要滴血。
他恨,恨黄娟娟不争气,恨她自甘堕落,恨她让他成了全村人的笑话。
可偏偏他没有立场做什么。
不甘心的又看了一眼,最后,他只能恨恨地跟在了陈六月身后离开,那步子又沉又重……
刘麻子家院子里,酒席已经摆上了。
说是酒席,其实就是两桌子摆了花生、瓜子、水煮白菜萝卜什么的,肉是一点没有,据说那散酒都是兑了水的,喝一口淡得跟刷锅水似的。
可村里人不在乎,有热闹瞧就行。
大家伙围坐在一起,嗑着瓜子,剥着花生,说说笑笑的,那叫一个热闹。
刘麻子穿着一身新衣裳,深灰色的,料子硬邦邦的,穿在身上跟套了个铁皮壳子似的,胳膊都弯不利索,看着就别扭。
可他不在乎,咧着嘴笑,脸上的麻子挤在一起,像蜂窝煤球似的,看着又滑稽又恶心。
他端着酒杯,挨桌敬酒,趾高气昂的,下巴抬得老高,那架势,跟当了多大的官似的。
嘴里说着“吃好喝好”,可那桌上空空的盘子里愣是舍不得添上一把瓜子糖,盘子里的花生都剥得差不多了,也不见有人来补。
有人嗑着瓜子打趣他,
“刘麻子,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点动静都没的,说结婚就结婚了?难不成你俩早就看对眼了?”
那人的语气里满是调侃,眼睛瞟着新房的方向,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刘麻子嘿嘿笑着,也不恼,自动理解为别人是羡慕嫉妒自己白得一媳妇。
他挺了挺胸,
“什么狗屎运?那是缘分!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真的跟黄娟娟是两情相悦似的。
众人哄笑起来,那笑声一阵一阵的,在院子里回荡,嘲讽意味十足。
还缘分?
真亏他说得出口。
大家伙都不是傻子,谁不知道黄娟娟肚子里揣着野种?谁不知道她是被周野甩了、被郑建设不敢认的破鞋?
刘麻子这哪是娶媳妇?
这分明是捡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