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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琢磨了一会，低声重复：“骗你......什么了呢？”

江烨把暴食的笔记本放到床边的柜子里，去洗漱时一直盯着镜子，他想象着，如果江夜站在他面前的话，大概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哪怕现在知道会有没坦诚的部分，江烨也不会有被欺骗的异样感，甚至连很负面的情绪起伏都没有。

他只是有点担心，怕江夜冲动。

水流渐渐变得有些冰手，江烨的指尖非常凉，正出神，脚腕忽然被毛茸茸的蹭了一下。

“喵~”

擦干净手上的水，江烨俯身抱起江江吸了一会，他忽然又开始想，这种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从前江烨一直都是自已住，现在有江江，有江夜。

就像两根红线缠绕在家里，羁绊随着岁月越发浓厚。

江烨看着窗外光亮微弱的星星，在过于安静的黑夜里，听到了自已的呼吸声。

“不能告诉我的话，就不用说了。”

“江烨，你我亲密无间，但因为系统，有些事我的确没有办法说出口。”江夜说：“我们一步步来，好吗？”

江烨没有出声。

或许是感受到有些低落复杂的情绪，江夜叹了口气，还是说了：“是关于我二重支线的事。”

江烨看向镜子里的自已，“......什么？”

“从我取代宋野的那一刻起，我的二重支线就已经开始了，但你知道我的支线达成条件是什么吗？”

江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但接下来的话，颠覆了他对系统的认知。

“它让我也取代你。”

“很荒谬。”江夜语气冰冷，“所以我一开始就觉得，系统虚伪的令人厌恶。”

原来江夜这么讨厌系统，并非只因为系统曾经想要抹杀他，更多的，是系统对江烨的那一丝恶意。

江烨听完，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竟然是江夜亲口告诉他的，系统居然会颁布这样的达成条件，可是这不矛盾吗？

系统想要他消失，那为什么会多次阻止暴食杀他？为什么在他被注射C2禁药时保护他。

江烨：“这......听起来不像是给我的任务，倒像是给你的。”

江夜：“我一开始也觉得，或许是因为我存在特殊，其实我不能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

这话江烨听着有些不舒服，“我觉得你是。”

江夜的声音在夜色里很温柔。

“好，那你觉得我是，我就是吧。”

江烨盯着镜子站了半天，之前发生的种种都在告诉他，系统不可信，但他没想到竟然不可信到这种程度。

心里有一个冲动在不断酝酿，从很久很久以前，江烨就有这个想法了。

“我决定......”

江夜：“嗯，你决定什么？”

江烨说：“我不做二重支线了。”

连江夜都沉默了。

大概半分钟过去，江夜问：“你认真的？”

江烨郑重点头，“我为什么要为这样一个系统劳动，它让我很不舒服。”

他早就想和系统解约了。

江烨是很有责任心，也想把一切事情都做好，但他不是受虐狂，如果在系统想让他消失的情况下，他还为它工作。

是不是对不起自已？也对不起江夜？

“宝贝。”

江夜也有些兴奋：“我早就想掀桌了。”

“为什么不早掀？”江烨问。

江夜用了个比喻，“我以为你想吃菜。”

江烨：“......”

什么菜，指奖励值还是指那几个顶级Alha。

江烨觉得非常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想吃，你早和我说的话，我会非常支持我们一起掀桌。”

江夜的意识体小人双手攥紧，抵在脸颊上，眼巴巴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