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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非晚扫了江烨一眼，江烨赶忙移开视线不看他。

表哥这次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意思明显说他就是缺心眼。

江烨走时是老局长亲自出来送的，局长声音很低，“这件事情背后其实牵扯不小，您也应该清楚，事关那位，我们也没有办法细查。”

局长话音一转，“不过裴总督发话了，您要是想继续追究的话......”

江烨说：“不用了。”

张廷得到应有的惩罚，董沐辞那边暂时应该也会稳定下来。

江烨看着头顶厚重的云层，似乎快要下雨，云层某处呈现深灰色，外面的风有些大，树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突然折断掉在地上。

老局长沉默的抬手抹了把额头，脑门已经汗津津的反光。

“好...那就好......”

他干了半辈子，没有哪个案子能一下扯进两个联盟高层。

董沐辞，裴述，哪个不是天王老子？

幸好江烨不追究，不然老局长都考虑让自已出点小意外提前退休了，不然他得罪哪边都要完。

江烨看出局长为难，不欲多说。

去找闫非晚的时候，江烨脚刚跨出警局门口，系统突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能源枯竭似的。

江烨停下脚步，身形晃了晃。

闫非晚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怎么回事？”

系统滋啦滋啦的杂音不断刺激着江烨的耳膜，现在他眼前乱码狂飞，视线里的景象都有些扭曲。

“没事......我稍微坐会......”

【检测......故障......】

【尝试重启......】

【重启失败......警戒模式......故障......故障......】

系统的声音开始扭曲，像世界末日一般带来一种恐怖效应，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似的。

江夜的声音混杂在刺耳的警报音里。

“这东西难道要彻底报废了......”

好吵，吵的人心神不宁，烦躁的想把它撕碎。

江烨额头忽然覆上一只温热的大手，闫非晚低声问：“哪里难受？”

江烨耳朵难受。

哔——

声音消失了。

江烨已经数不清这是系统第几次报错故障，此次的异样维持了许久，再次听到那句重启成功已经是四天后。

闫非晚都走了。

“给你留了东西，在枕头旁边，下班记得看。”

表哥发来的语音条播放到底，江烨站在家门口，低头盯着手机界面。

他表哥给他留了一张名片，纯手写的，一个名字一串号码，江烨觉得暂时用不到，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得抓紧些时间了，系统彻底错乱的话，恐怕惩罚场景2.0的通道也会关闭。”

江夜没声。

江烨有种不好的预感，“江夜？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