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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小女孩从楼梯上跑下来。

她的脚踩在木楼梯上，没有声音，但她跑得很快，快得像一阵风。

她跑到贵妇人面前，扑进她怀里......她的身体穿过了贵妇人的身体，什么也没抱住。

她站在贵妇人身后，转过身，看著贵妇人，眼泪又流了下来。

“妈妈……我抱不到你……”

贵妇人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透明的、没有顏色的眼泪，从她的脸上滑下来，滴在地上，消失了。

她伸出手，想去摸小女孩的脸，手穿过了小女孩的脸，什么也没摸到。

“没关係。”贵妇人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王芃芃站在旁边，看著这对母女，眼眶红红的。

苏水柔的眼眶也红了。

王文宣別过头去，不看她们，但她的耳朵尖红红的。

青青从小女孩的裙角钻出来，蹲在她脚边，仰著小脑袋看她，“咪”了一声，声音很轻很软，像是在说：本喵替妈妈抱抱你。

小女孩低头看著青青，笑了。

她蹲下来，伸出手，想去摸青青。她的手穿过了青青的身体，什么也没摸到。

她的笑容凝固了，然后慢慢消失，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我什么都摸不到……”

青青站起来，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她的手穿过了青青的脑袋，但她感觉到了什么......一种温暖，一种柔软的、像阳光一样的温暖。

她的眼睛亮了，泪水还在流，但嘴角弯了起来。

“你……你在蹭我”

“咪！”青青叫了一声，又蹭了蹭。

小女孩笑了，笑得比刚才开心多了。

她蹲在那里，让青青蹭了又蹭，她的手一直放在青青的脑袋旁边，虽然摸不到，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温暖。

顾越看著贵妇人：“她家在哪里”

贵妇人指著东边的方向：“钟楼。城市中心的那座钟楼。钟楼

“知道了。”顾越转身朝门口走去，“我们送她回去。”

贵妇人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没说出来。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是弯著的。

小女孩从地上站起来，跟在顾越身后。

青青蹲在她肩膀上，小尾巴一甩一甩的。

她走两步，回头看一眼贵妇人。

贵妇人站在大厅中央，看著她，微笑著，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王芃芃走到贵妇人面前，看著她的眼睛：“你……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贵妇人摇了摇头：“我走不出这栋房子。我的执念在这里。她的执念在外面。你们带她走吧。”

王芃芃的眼眶又红了，她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转身跟上了顾越。

四个人加一个小女孩，走出了那栋大房子，走上了街道。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在石板路上投下影子......四个人的影子，又黑又长。

小女孩没有影子。

青青蹲在她肩膀上，有影子，小小的，圆圆的一团。

王文宣走在最后面，溯月瞳已经开到了全功率。

银白色的光芒从她眼中涌出来，像两盏探照灯，扫过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建筑、每一个角落。

她的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但她没有关掉。

“东边，一直走。钟楼在市中心，距离这里大概五公里。”

顾越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

走了大概两分钟，王文宣的溯月瞳猛地亮了一下。

“来了。前面那条街，左右两边都有。左边八个，右边六个。等级lv15到lv20不等。”

苏水柔把ak从肩膀上取下来，握在手里，手指搭在扳机上。

她的掌心里有赤红色的火焰在跳动，温度在慢慢升高。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很冷。

王芃芃从怀里掏出星尘棋盘，双手捧著，星光在棋盘上流转。

青青从小女孩的肩膀上跳下来，落在地上，四只小爪子踩在石板上，翠绿色的光芒在它身上流转，小眼睛盯著前面那条街，尾巴竖得笔直。

顾越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不紧不慢。

小女孩跟在他身后，看著前面那条街。

她不知道那条街上有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一种让她害怕的东西。

她伸出手，想去拉顾越的衣角，但她的手穿过了他的衣服，什么也没拉住。

她缩回手，低著头，跟在他身后。

前面那条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