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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估计是因为今天跟麻雀的决战,所以下班晚,没想到也听见了95號院的动静赶了过来。
段成良一看王主任来了,连忙迎上去说道:“我们院儿的三大爷閆埠贵,让他们家两小子还有刘光天踩著我屋顶乱跑。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踩烂了屋顶不少片瓦。我让咱街道上修房的师傅帮忙看看,到底问题严重不严重反正我跟三大爷说好了,烂几片瓦他帮我补,要是房子有漏水的情况他帮我修。”
这时候,说话一定要先抢占先机。
果然,不出所料,有替閆埠贵说话的人。
易中海走了过来,看了看段成良,然后笑著对王主任说:“老閆也是为了让几个小孩上去捉麻雀,一时没考虑那么多,段成良有点多想了。再说了,都是一个院的对门邻居,哪有那么多计较老閆为了响应街道上的號召,让自己家两个孩子不顾危险上房顶去赶麻雀,值得夸奖,值得讚扬啊。我觉得这事,不能按段成良想的那种方法去处理。那样的话,太打消大家的积极性了。”
王主任皱著眉头沉吟不已。
段成良呵呵笑了两声,说道:“王主任,我们院儿一大爷水平高啊。觉得他说的好,说的对。我听了以后心里很有感触,今儿我上了一天班,在厂里没閒著,不过却是被我们领导划到生產组,没顾上参加今天的大决战,在卫生运动和捉麻雀这件事,显得有点落后了。所以,这个积极的活动我不能不参与,正好明儿星期天,虽然我是个锻工,干一星期重活儿,本来打算歇歇,但是看院里大傢伙,特別是几位大爷,以身作则觉悟都那么高,我觉得自己坚决不能掉队,一定得向几个大爷学习。”
段成良说著,走到易中海跟前,笑呵呵的看著他,:“放心,我爬房肯定比几个小孩爬的利落,明儿我就踩著中院东厢房还有正房的屋顶,特別是正房那几间房子高,拿著竹竿儿站的高高的,保准不让那些麻雀们有片刻的安寧,让它们不敢落脚。我相信一次决战解决不了全部问题,还需要长期的斗爭才能让它们消失在我们北京城的天空中。今后,我还不打算放鬆,要坚持,一定响应街道和一大爷的號召,下班后第一时间就上房,跟麻雀斗爭到底。不到领导们宣布整个活动结束,绝不停手。”
王主任把自己的自行车往旁边推了推,支好,停住。
然后,她阴著一张脸走到段成良身边儿,对他说:“好了,別那么多话了。多大点事儿啊闹得这么热闹,你们锻工车间活应该很重啊,怎么见你忙一天了回来,还这么大的闹腾劲儿。”
段成良不再跟易中海废话了,嘿嘿,笑著挠著头,似乎一脸的不好意思。
王主任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转身对那个修房的师傅说:“你现在拿著手电筒上去看看,到底情况严重不严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该怎么修今儿说清楚,別再让这点事儿在这接著闹腾了。”
最后,她又对易中海和閆埠贵说:“不管做什么工作,先设身处地的替群眾们想想,家家户户房子不是小事儿。最起码,做决定之前先问问群眾的意见,得到人家允许了,再工作不是更好吗这样的话,既得到群眾的支持,又能把工作做好,不是更有利於工作开展吗咱街道上今儿爬树上房的人多的很,没有一个像你们院里闹腾这么热闹的。人家那儿都处的好好的,怎么到你们这儿都成事儿了”
易中海心说,那是因为人家的院里没有段成良。要不是他,哪会有这样的事儿房上了就上了,瓦踩了就踩了,多大点事儿啊
閆埠贵想法跟易中海不一样,他这会儿早就听出来了,王主任话里话外,那是都在照顾著段成良。虽然说话的语气比较委婉客气,但是明显是在说他今天把事情做的不合適。
啥时候,段成良跟王主任也有这么好的关係了这世道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怪不得现在段成良显得越来越硬气。
有王主任下命令,修房的师傅动作麻利,干活也很认真,拿著自己腰里別著的手电筒爬到屋顶上,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瓦確实踩烂了有七八块,本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补上就行。
但是,他发现这房子还存在其他漏雨的隱患。可能不知道啥时候地基或者是房子构件下沉,引起屋面变形,现在弄的这瓦面和灰背有裂纹,时间长了保不齐,啥时候就开始漏雨了。
老北京城这些老四合院的房子,屋面是由泥背、灰背、瓦泥和瓦件构成的。
就拿眼跟前儿95號院儿段成良这间东厢房来说,防水隔热可不是简简单单只靠著你看见的上面一层瓦,
屋面的构成自下而上依次为望板、护板灰、泥背(一般情况下都是由白灰和黄土按3:7的比例掺和而成)、灰背(附在泥背最上层,由青灰、白灰、麻刀等材料调製而成,它是这种老房子屋面的主要防水系统之一)、瓦泥(结瓦用的垫层,与泥背用料相同)、瓦面(屋面最上层的防水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