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等到秦淮茹真的过来给段成良做饭的时候,刚到屋门口发现屋门都没关,一股股的甜香味正从屋里飘出来。
她奇怪极了,这是什么味儿这么好闻。
秦淮茹推门进屋,扭头往里间看,香甜的味道就是从那儿飘过来的。
段成良这会儿正拿著勺子在火上坐著的小锅里轻轻的搅动。
本来,秦淮茹来的时候还在心里给自己打著气,一定要做出来生气的样子,不能让段成良那样明目张胆的欺负她家棒梗,必须要在情绪上有所表示,让他知道,她对这样的事情不接受,有点生气。
可是,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抵不过这一股股的香味的诱惑。
“成良,你的锅里煮的什么呀”
段成良扭头对她笑了笑,得意的说:“白薯稀饭,我刚才尝了一口,甜的很。又甜又香,好吃极了。”
他是真的很满意,空间里种出来的红薯不但个大,味道也好,简直堪称极品。他已经打定主意了,这两天抽个功夫就做一个烤红薯的炉子。
这么好的红薯,如果不烤著吃,那简直是太浪费了。
秦淮茹一听段成良竟然做了白薯稀饭,十分惊讶,连忙走到里间,伸著头往锅里瞅了瞅。
呀,真是啊,还是红瓤的呢。
在老北京城,这种红心的红薯因为皮顏色比较浅,所以往往被叫做白薯。
在老bj冬天的街巷里,有三样美食必不可少:糖炒栗子、烤白薯和冰糖葫芦。
老年间只要立冬一过,胡同里巷街头巷尾,就会不停的传来卖烤白薯的吆喝声:“来块儿热乎的!”。
还有嘴巧的更会多编几句词,“红的瓤儿高啊,黄的瓤儿甜咧,吃到嘴里赛糖疙瘩,月饼馅儿也不如它。”
在老北京城吃烤白薯,最喜欢的就是大冷天热乎乎的劲儿,加上口感中“肥、透、甜”三个字,不用多说,只要想想这仨字儿,那真是把味道描写的非常形象。
段成良觉得,自己在空间里种出来的这种红薯,顏色更透亮鲜艷,味道甜度更高,口感更细腻。反正比他记忆中吃过的所有红薯都好吃。
现在这一锅白薯稀饭,真是熬的香甜味四溢,让人忍不住口水直流。
秦淮茹甚至一点也顾不上矜持了,抬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问道:“你把我叫过来做饭,准备炒什么菜啊”
段成良说:“看看,你肯定进屋就奔里边来了,当门桌子上都放著呢,都给你准备好了,案板都摆好了。”
秦淮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真是闻著味儿直接就跑里边来了,哪还有功夫看当门的桌子呀。
“呦,这么大个的土豆。段成良,你从哪弄的韭菜啊还挺嫩的。你这花生米怎么这么大呀……”
段成良听著秦淮茹一声一声的惊呼,弯著嘴角笑了。
不过,他还是衝著秦淮茹小声喊:“那么大声音干嘛怕別人听不见里面不是还有鸡蛋吗韭菜炒个鸡蛋,炒个土豆丝,再炒盘花生米。今儿咱们吃素的。”
秦淮茹在外面用惊讶的语气说:“你管这饭叫素的”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喊的嗓门有点大,这会儿再说话已经知道压低声音了。
刚开始,她也只是一时有点惊讶,所以嘴里忍不住问东问西。
现在想想,有好东西就吃,问那么多干嘛呢东西从哪儿弄,那自有老爷们操心,她就负责把饭做好,端上去,伺候好就行了。
段成良现在空间里有了產出,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从种子一点一点种出来,好不容易弄出来这么多好东西,不让他显摆显摆,简直感觉就如同锦衣夜行,真要那样心里那种彆扭劲,也是怪难受的。
可是,想显摆也得找个合適的对象。现在对他来说,最放心最合適的对象就是秦淮茹了。
所以,这会儿听著秦淮茹一阵一阵的惊呼,看看她那惊讶的表情。段成良找到了一种得意的满足感。
段成良把煮好的稀饭,端著小锅从火上先挪开放在一边,然后走到外屋,来到秦淮茹身后。
看著她在那儿一样一样看桌子上的好东西,听著她嘴里不时的发出嘖嘖的讚嘆声,注意力很自然的被吸引到了她后边看起来很有诱惑力的腰身上。
天越来越暖和,穿了一冬的厚棉衣,已经下了身,现在的衣服,又开始显腰身、身材了。
段成良站在她身后,离得近了,闻见她身上有刚洗过澡以后的清香味,这才注意到,秦淮茹今儿的头髮洗的也是乾乾净净。
他往门口靠了靠,把门先关上插好。
然后,从后面抱住秦淮茹,在她耳边小声问:“今儿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