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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姓陈的司机这么说了,段成良乾脆老老实实上了吉普车,可是,坐著车走了一会儿才发现根本不是回南锣鼓巷,七扭八拐,到了西城一个胡同口。
吉普车停在了偏僻的路边,段成良看司机都熄了火要下车了,他也要跟著下车,司机陈同志连忙对他说:“你不用急,坐在上面稍等一会儿。”
都这么晚了,眼看都12点,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神神秘秘。
段成良看著那姓陈的年轻司机走到前面路口,站在黑暗处似乎在观望。他则是留意观察了那司机一会儿,不过也没发现他再有別的动作。
心里正在纳闷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的车门啪嗒一声响,竟然打开了,然后……
段成良扭头一看,惊讶万分。
“你怎么来了”
车门打开上来的竟然是自从那次两人一次荒唐以后,再没见面的大领导夫人。
哦,看来今天送票让他来看演出的果然就是她。不过,实在想不通,这娘们儿为什么会送票让他来看舒阳的芭蕾舞演出。
“今天的演出精彩吗”
“你……”段成良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两个人挺熟悉的,比一般人关係亲密的多,但是竟然连称呼都找不到合適的方式。
“呵呵,你还是叫我陈大姐。”
“嗯,陈大姐,你最近好吗是不是调动工作了”
“本来去你们轧钢厂就是临时的工作调查。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今天的演出精彩吗”
“当然精彩,不过我看不太懂。只不过觉得年轻的女演员们跳的很好看。”
“是不是,手嫩腿软身段美啊”
段成良觉得陈大姐这话不像是正常的语气,所以没有回答。
“哎,当年我敲著腰鼓,在村里祠堂前面的小广场上,当著战士们面跳舞也是这般的柔软。在道路旁,打著快板儿唱快板儿书鼓舞士气的时候,也是饱含著热情和激情。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段成良看了看对方一脸回忆唏嘘不已的样子笑了笑。
女人这种生物就是矫情。说来说去不就是想得两句夸奖吗
段成良大著胆子直接伸手把对方的手握在手里,使劲的摸著,然后笑著说:“大姐手也很嫩,至於腿软不软,身段美不美,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是肯定的。我都知道。”
陈大姐被段成良大胆的动作,赤裸裸的话语给弄得猝不及防,她只不过是心有所感,拿话隨便刺激段成良两句,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直接。
小年轻,就是胆大就是热情,一时间,本来有很多打算的陈大姐,被段成良弄的方寸大乱,失去了镇定。
段成良摸著对方的手,听著耳边渐渐急促的呼吸,心里想,一上车就在这装,我才不跟你节奏走呢。
正在他准备再有进一步更大胆的动作的时候,陈大姐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样东西,塞到了段成良手里,然后一用力把左手从段成良手里挣脱开。一推车门急匆匆的下车走了。
段成良模模糊糊看见对方的身影往前走了不远,转弯进了胡同。
他收回目光,很奇怪,对方到底要干什么低头看了看手里是一张纸条,展开了以后,夜色之中看不清字跡,他从空间里把手电筒拿出来打开,用光柱对著。
“钱串胡同16號。”
段成良把手电筒关好,连纸条带手电筒放回空间,心里琢磨,刚才那娘们到底要干什么
“钱串胡同16號”
老话说的好,“bj有名胡同三千六,没名的胡同赛牛毛。”
所以,段成良还真不知道这钱串胡同到底在哪儿这大半夜的,突然塞个纸条干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乾脆也推开车门,下了吉普车。朝著周围辨认了一下,总算认出来这是在前门大街附近不远的偏僻小巷里。应该是大柵栏附近。
一条煤市街,將大柵栏分成东西两部分。这儿应该在西边。
那边姓陈的年轻司机可能听见了动静,往这边看了看,看见了路边的段成良,於是跑了过来。
段成良等他到跟前,问:“你知道钱串胡同在哪儿吗”
姓陈的司机根本就没想,直接手一抬指著刚才陈大姐转弯进去的胡同说:“那儿就是,往前走右拐第2个胡同。”
说完,他笑了笑,然后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座,在段成良瞠目结舌之中发动了汽车,一脚油门竟然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