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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扰扰之中,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易中海站了出来。
他从旁边儿分开挡在前面的几个围观的邻居,走到段成良和閆埠贵跟前。
先对段成良笑了笑,然后对閆埠贵说:“老閆,你呀,糊涂!咱们在一块打交道多,我比別人更了解你。你绝对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平常盘算著过日子,还不都是为了几个孩子。但是,知道你疼孩子,可今儿这个做法可不是个疼孩子的好方法。老话说的好,知错就改,几个小孩胡闹,该打打该骂骂,多简单的事儿,你非护著。你也不想想,小错儿你不给他指出来,万一积小成多,等以后长大了犯大错怎么办所以,我说你糊涂。”
易中海这亮亮堂堂的几句话,还真把场面给镇住了,本来作为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乱糟糟一片,在易中海的几句话以后,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有点惊讶,不过稍微一琢磨,倒是觉得易中海的话还真有点道理。
不少人心里想,看来还是老易更了解閆埠贵,这时候当面指出来做错的地方確实是一针见血。
閆埠贵先是一愣,接著一张脸胀的通红,不过,他反应並不慢,很快就在易中海朗朗的目光之下醒过闷儿来。
“哎嗨!是啊,我是真糊涂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多亏了老易,你能及时提醒我。不然的话,这一次非犯大错误不可。这几个小孩確实不像话,我本来打算的,是想下来把事问清,挨个好好教育教育。能不当著人的面儿批评他们,就儘量的私底下处理。小孩有时候特別爱面子,当著人的面批评教育效果一般都不好。这也是我这么多年当老师总结出来的经验。但是现在一听老易这么一提醒,还是觉得,敞敞亮亮的处理更合適。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小孩嘛,谁不犯错误,咱们谁没见过在错误中成长的过程啊”
说著,他对閆解成狠狠一瞪眼,厉声说道:“犯了错误还不赶快道歉弥补,如果拿了人家的东西,赶快还回去。”
说著,他对著杨瑞华使了个眼色。
两口子配合默契,瞬间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和意图。杨瑞华走到閆解放跟前,摁著他的头,说:“给你贾大妈道歉,保证以后不再调皮捣蛋,胡闹了。”
不但如此,紧接著杨瑞华还拉著閆解放和閆解匡一块去屋里找他们三个小孩“偷偷”放起来的奶糖。而且还真找回来两颗,还给了棒梗。
最后少的那一颗算到了閆解匡头上,易中海作为说和人,让閆埠贵赔给棒梗三毛钱。
閆埠贵肉疼的眼角直抽抽,不过还是咬牙应承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刚才整个人都快被段成良放到铁板上煎出来油了,现在总算能够顺著坡下来,花上三毛钱的代价,他还是觉得很值得。更何况这三毛钱没白花,一家人还真喝了奶味的甜水呢肥水终归没流外人田。
这时候的人也没那么多讲究,虽然糖被剥了糖纸,但是贾张氏把糖接回去也没有觉得膈应,同样三毛钱赔一颗糖呢,她也接受了。
当然在点头之前偷偷瞅了瞅段成良,见他脸上笑呵呵的没啥表示,才心安理得的答应下来。
“另外三颗糖呢”
棒梗总共被抢走了6颗,现在才三颗有了下落,另外还有三颗呢。
低著头掉眼泪的閆解匡说:“那三颗被刘光天和刘光福拿走了。”
刘家的俩小子一直就在旁边儿角落里站著呢,他们现在被閆解匡当著大傢伙的面儿,把他俩给说出来,缩头乌龟当不成了。
两个人扭扭捏捏的站出来,期期艾艾地说:“只剩一个了,剩下的两个都吃了。”
最近一段时间,二大爷和二大妈在院里不活跃,大事小情基本上不怎么露面,所以这会儿俩人也不在。但是可以想像,按他们家往常的做派,刘家这兄弟两个今天儿晚上怕是不好过。
不知道会被打成啥样呢!
说起来也真是,刘家教孩子,哪怕只是芝麻大的事儿,有理没理天天打,可是这俩孩子眼瞅著越来越不成器,差不多在整条胡同处处都是人憎狗嫌。看来棍棒之下不一定出孝子。
自从易中海出来说了话,段成良就没再张口说话,不仅如此,甚至还趁著大家不注意退到了后边。
该说的都说了,目的也达到了。几颗奶糖只不过是一场小闹剧,今儿能起这么大的作用,已经很不错了。
说来说去,几颗奶糖能闹腾这么大,还不是因为家家户户突然变成21斤定量的標准给闹的吗
说不好听都是在期望和现实巨大的落差之间,心態失衡了。
前一段时间,您喜欢的都市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日子太难过。大傢伙咬咬牙,好不容易熬过58年12月,进入59年,终於又到了能领粮食的时候。可是这一次去领粮食,却惊讶的发现定量降到了21斤,像閆解娣和棒梗这样的小孩才8斤,幼儿才6斤,像段为民那样刚出生的小娃子,定量才三斤。
而且,麵粉和大米合到一块儿才占三成,其他的全部都是粗粮,粗粮连玉米面都少,只是高粱面掺杂著白薯。最关键的问题是眼看临近过年,除了发了粮食,大多数副食品都供应不上。这样的情况,这个年还过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