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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南锣鼓巷95號院。
今儿是星期天,要是放到从前,难得休息,肯定热闹的很。
可是现在不行了,这都半上午了,院里还是安静的很。好像各家各户还都没起床一样。
其实真实情况也差不多,减少活动,节省体力消耗,自然就能节约粮食。现在讲究的是早睡晚起,少吃饭多喝水。
閆埠贵和閆解放父子两个一条扁担抬著一个桶,出了院儿。
这是他家攒了好长时间的一桶好东西。可惜,听说这玩意儿在公社里边有人下去收,还挺值钱。
但是在北京城里边,因为有公厕,倒是没有人要。
现在閆家的马桶真的是桶了,挺大一个桶,父子两个把马桶抬到公厕里边儿倒乾净。
閆埠贵累的眼冒金星直喘粗气,把桶和扁担递给閆解放:“给,你拿回家,我喘口气儿。回去歇著,別乱跑。”
閆解放不情愿的把东西接过去,嘴里小声嘀咕著:“我跑个屁呀,我有那个劲儿吗早上起来到现在喝了一肚子水。除了咣当,饿的肠子都快搅一块了。”
閆解放到底还是年富力强一点,拎著东西也比閆埠贵走得快,当先回院里了。
閆埠贵连喘带歇,走走停停,花了10来分钟才进了大门。
他正准备过二门回家,听见了那边月亮门里面的动静。
当然现在不能叫月亮门了。
成了一个正儿八经四四方方的大铁门。而且很严实,连道缝都没有。閆埠贵都趴到那儿看好几回了,也没有机会看清里边的情形。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这边的院子和两间倒座房,让段成良给弄到了手。
这事儿,就像过年点炮仗扔到了旱厕里边一样,把閆埠贵家弄得很热闹,气氛很热烈,都坐不住了。
閆埠贵特意去问了易中海。可是易中海也不知道具体事情是怎么回事。
看他脸上惊讶和纳闷的表情不像是装的。而且易中海当即就去后院找聋老太太问了。
易中海从后院回来后显得神情有点复杂,只是给閆埠贵说:“老太太说,段成良尊老爱幼,看她生活不便有困难,给了她不少的帮助和关心,所以,为了表示感谢,把前面那房和小院都转给段成良了。手续什么都办好了,街道上已经正式给他们完成了过户。现在就是街道上联繫的师傅帮他段成良修院子呢。”
閆埠贵有点著急的说:“老太太这事情做的欠考虑。有困难可以给院里的三个大爷说吗嘛,咱们都能帮忙。要是真想转让院子,也可以打招呼,一切都好商量,想要什么……”
易中海呵呵笑了两声,挥手把閆埠贵的话打断了,斜著看了他一眼,不轻不重的说:“你家有粮食吗有鸡蛋,有肉吗”
啊閆埠贵张口结舌。他有个屁。他要有的话,还至於天天饿的直打晃吗现在站在讲堂上,说两句话都开始喘,一堂课讲的內容不如原来半节课,剩下的时间全都是在那儿倒气儿呢。
閆埠贵再不甘心,也知道这事儿他是没机会了。不过也不耽误他接著操心呀。
这两天,他一直都关注著这边的院子,心里很纳闷,那么多人在里边干活,为什么不见倒座房有动静,除了修了门以后,只听见在院里倒腾,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咳咳……”
閆埠贵刚跑到大铁门边,把耳朵贴那上面听了没有一分钟,就被张全喜他娘发现了,从屋里出来开始对这边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閆埠贵站直腰,看了看张全喜他娘,心里直嘀咕:“这个老婆子,看的可真够紧。好几次想进院里看看,都是被她给堵住了。还有那个秦淮茹,秦京茹。甚至贾张氏那个老婆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一个那么大的劲头。简直是比对自己家的事还上心。”
也难怪閆埠贵心里有怨气。除了,不让他操閒心打听了院里的事儿之外,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不管是秦淮茹、张全喜他娘,还是贾张氏,甚至是棒梗和秦京茹,可是一个个都精神的很。
完全不像其他邻居那样,饿的长吁短嘆,天天想著为吃的发愁。
別说这些大人了,就连秦淮茹刚生那个胖小子现在都生龙活虎的很,不但没有因为长个头身上的肉有所减少,反倒是显得又胖了。
听杨瑞华说,现在的胖小子还能喝上奶粉呢。当然这只是传言,並没有谁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