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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冷库的大门口混到院里很简单。找一个偏僻的角落,直接就无声的越墙进了院里。
院子很大,但是院里地形比想像中简单的多,很多东西一目了然。哪怕没有什么了解,也能大概分辨出来什么建筑是做什么用
更何况,正好中间最大的一个库房型的建筑门口正忙得热火朝天。
好几辆车正在装卸东西。
看装卸工的打扮,一个个都穿著加厚帆布连体服,看那厚实的程度,说不定里边还加的有毛,脚上都是木底包铁钉防滑靴,脸上还有透明面罩。
实在是这年头,氨製冷的系统精度不好把控。不防护的严实点,很容易冻伤。
段成良观察了一会儿,打定主意就从这个大库房里下手。看它的地理位置,里面存放的东西肯定是倒换的最快的,不容易出坏肉。
大概又耐心的等了有半个小时,装卸的活终於干完了,车都开走了,冷库也安静了下来。
段成良觉得行动时间到了。这个大库房建的还真够结实,估计也是为了保持温度的需要,墙体还是双层的厚重混凝土,厚度估摸著大概有六七十公分,中间还专门设置了保温层,塞的有软木和矿棉。
不过,对段成良来说都不是问题。只要不超过三米,意识能够渗透,都尽在掌握。
段成良刚才看装卸工穿的那么厚实,估摸著这里边温度够低,所以在空间里提前做了准备,把自己最厚的衣服,连棉帽子、口罩、围巾、手套都准备的齐齐整整,穿戴整齐,然后才通过空间进入了库房內部。
確实够冷。估计得有零下二三十度,明显超出了设计標准。不过,段成良的心却是热乎乎的,俩眼也放出了热切的目光。
这里就是肉的海洋。绝对称得上是肉山肉海。
半空中布满了间隔40公分的金属轨道,上面一道一道的掛满了整猪、整牛和整羊。
这儿说不定是分割预备车间。但没想到隨便一掛就这么多东西。
段成良心里甚至不自觉的开始哼起了歌,猪啊,羊啊,送到哪里去
送哪儿去啊肯定送到空间里。
不过他也没有立刻动手,毕竟他的空间跟人家的大库房比起来小的多了,还需要精挑细选。於是段成良又到隔壁的几个库房里转了转。发现这儿还有专门存放分割肉的地方。
这里的库房中满满的都是纸箱,里边用油纸衬著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各种品种的分割肉。当然少不了鸡。
其他的库房里还有放的用密封器具盐水浸泡的整鸡,以及用陶罐密封存放的肝和脑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看著有点噁心,下不了手。总让段成良能想起来实验室。
好了,今儿就先弄点儿导轨上掛的整只的猪牛羊,再弄点分割肉,齐活儿!细水长流,以后还要常来常往,日子还且过著呢。
看来待会儿去装粮食的时候,说不定铁匠铺的工作间里也得放上一些,不然只靠小库房装不下。
……
前两年,各单位的採购管理的很严格。
想管人家,首先得能负起责。不让別人想办法,最起码得让別人能吃饱活下去。如果管不了別人的死活,又不让別人想办法,事情就麻烦了。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越是缺东西,反而,不在帐面上,各个单位对於物资的採购也没有那么多刨根问底的讲究了。
只要能把东西弄过来,不耽误生產,让工人不饿肚子,那就是有本事。
轧钢厂小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厂领导们满面愁容,今天的会没有慷慨激昂,全都是唉声嘆气。
平常开会的时候总是坐的气宇轩昂,昂首挺胸的李主任,今天很少见的耷头缩肩,一副拼命想降低存在感的样子。
可是有的事儿躲是躲不过去的。
“李主任,你说说有什么办法改变面前工作的困境咱不能眼看著连一线的工人都开始出现身体发肿的情况吧,那样的话谁来负责產量,保持生產稳定。上级交给咱们的生產任务怎么完成怎么支援国家的建设”
杨厂长拋出了灵魂三连问,问得李主任再也坐不住了,甚至都恨自己为什么这会儿不赶紧来场疾急病晕倒,乾脆拉医院里去算了。
“还有,厂里给你那么大的支持,给钱给物给人给场地,让你种植小球藻,可是,为什么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咱们厂里的情况越来越严峻了。你给我说个准话,到底你们弄的那东西有多大作用有没有夸大其实这个问题你一定要严肃回答,你敢说就要敢负责。”
“还有,厂里给你那么大的支持,给钱给物给人给场地,让你种植小球藻,可是,为什么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咱们厂里的情况越来越严峻了。你给我说个准话,到底你们弄的那东西有多大作用有没有夸大其实这个问题你一定要严肃回答,你敢说就要敢负责。”
李主任头耷拉的更低了,他拿什么说呀其实他早就发现了,这小球藻好像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好使。除了拉的屎变成了墨绿色之外,好像没有起到宣传中所应该起到的作用。还把人整天搞得噁心唧唧的,胃口都坏了。
这样一来,肚子饿,又没胃口,可想而知人有多难受吧。
可以说目前对小球藻的研究还处於初级阶段,最起码目前还没有真正能发挥出他营养的研究结果出来。
所以,小球藻吃了以后不是完全没作用,但是作用微乎其微。如果没有特殊的机器设备和工艺,想完全发挥出来它的作用,纯属痴心妄想。
“李主任,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搞到其他的东西粮食蔬菜,肉蛋什么都可以。国家没有统一调配,你可以自己下乡去收,也可以通过任何手段去任何地方找。只要你能把东西拉回来,让咱们全厂的工人吃上,所有的事儿我都给你顶著。看谁敢说三道四,谁敢说我就去找他要吃的。”
说实话,从杨厂长这些话和讲话时候的態度能充分的感觉到,领导们真是急了。
到最后,开了两个小时的会,除了被烟雾熏的晕晕乎乎之外,什么结果也没有。今天李主任成了锯了嘴的葫芦,甭管你怎么说,谁说,人家就是耷拉著脑袋不开口。
还真拿他没办法。
秦淮茹前面留了两只兔子,最近两天又能给病號饭增加点营养。中午的时候她把饭送到了厂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