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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还残留着玄鸟鸣声过后的震颤,以及精神体破碎时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
可还没等人缓过气来,诡异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故,就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猝不及防地砸在了所有人眼前。
那些被玄鸟清啼震碎了精神核心的起义军,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从喉咙里挤出来。
最前排一个手持能量斧的壮汉,脸上还残留着狰狞的杀意,指尖却率先泛起了死灰色。
那灰色像是有生命的瘟疫,顺着他的指缝飞速蔓延,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就爬上了他的手腕。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起皱,像是被强酸浸泡过的皮革,紧接着便开始溃烂。
肌肉像是融化的黄蜡一样,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滚烫的赤红砂石上,发出“滋滋”的刺耳腐蚀声。
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
那壮汉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化作一滩暗绿色的黏液,连指骨都在黏液里迅速消融,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溃烂的速度快得惊人。
从指尖到胳膊,从脖颈到胸膛,不过数息功夫,一个身高两米、虎背熊腰的壮汉,就这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彻底化作了一滩冒着黑泡的暗绿色脓血。
他身上的作战服、腰间的能量枪、甚至别在领口的身份牌,都被这腐蚀性极强的液体消融得干干净净,只在地上留下一个冒着白烟的浅坑,坑边的砂石都被烧得焦黑。
一个接一个的起义军步了他的后尘。
惨叫声、嘶吼声、绝望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却又都在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将所有的生命都熔化成了那一滩滩泛着诡异光泽的液体。
刺鼻的腥臭味混合着焦糊味,像是腐烂了半个月的尸体混着烧塑料的味道,顺着风势弥漫开来,钻得人鼻腔生疼,连肺里都像是灌满了泥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胃里翻江倒海,早上吃的压缩饼干和营养液一股脑地往上涌。
几个年轻的新兵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扶着旁边的枯树干干呕起来,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稳。
欧文捂着嘴,硬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酸水咽了回去。
他手里那把砍卷了刃的合金战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联邦的生物武器都没有这么恐怖!”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与机甲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抖。
砂石被巨大的气流卷起,形成一道道旋转的沙柱。
三架银灰色的重型机甲率先冲破云层,巨大的金属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稳稳降落在戈壁滩上,激起漫天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