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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民女和殿下其实早就见过。”
贤妃一愣,“哦?棣儿,怎么没听你说过?”
楚靳棣这才确定眼前这位,的确是曾救过皇兄的绣娘,也是皇兄在乡野时妻子。
虽说现在父皇并未正式下旨册封,但据传她已经怀有皇兄的子嗣,看来将来也是会有个名份的。
楚靳棣神情立时变得肃然,眸中隐隐带笑,他朝着贤妃恭敬答道:“宋姑娘说的没错,那日在月池湖畔,儿臣托宋姑娘的福,尝到了月池秋水,实在幸甚。”
贤妃闻言面色变得更加温和,她没有去细思楚靳棣话中含义,只是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前些日子,你皇兄送了两个孩子到储秀宫来养着。”
“后来本宫才知,那两个孩子原本是宋姑娘的亲人,你皇兄前日又遣墨风来领去了晚照阁。”
“宋姑娘今日便是特意过来道谢的。”
张婶儿那两个孩子的事,楚靳棣自然是知道的。
当时还是他提议让皇兄暂且先送到储秀宫,让母妃看顾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宋云绯竟然忽然被罚去了晚照阁,偏生皇兄还在此时将那两个孩子又给送了过去。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晚的小宫女,正是眼前这位宋云绯宋姑娘。
想着那晚他在承乾殿,在皇兄面前将那小宫女一顿梦夸,楚靳棣的耳根子都红了。
“原来如此。”
楚靳棣刻意拖长了尾音,他缓步走到贤妃身侧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宋云绯身上移开。
“只是那晚月池的秋水,实在是太过冰凉。”
宋云绯指尖微微蜷了蜷,面上露出些歉意。
“那晚民女不熟悉宫中道路,不慎走岔,扰了殿下清净,还请殿下恕罪。”
楚靳棣嘴角弯了弯,笑意更深。
“宋姑娘始于善心,何罪之有?”
他撑着下巴歪了歪头,“不过那晚确实是月光黯淡,本王竟然将宋姑娘看做是个刚进宫的小宫女,险些闹出笑话。”
贤妃闻言看了看自己儿子,又看了看宋云绯,眉头微微蹙起。
“棣儿?你闹出了什么笑话?”
楚靳棣笑答:“儿臣差点以为这小宫女是探子,还想着禀明皇兄送慎刑司来着。”
他怕贤妃起疑,又怕殿内其他宫人将今日这些话传到承乾殿,他到无所谓,只怕是污了宋姑娘的清誉。
他到底是将两人一同落水的事给吞进了肚子。
宋云绯抬眼望他,眼中闪过些疑惑,随即迅速恍然过来。
他是在护着她。
他不想让那晚之事影响了她的声誉。
毕竟男女大防,两人却同时落入水中,任谁都会往歪了想。
宋云绯朝楚靳棣投去感激的目光。
她记得,原书中楚靳棣本是太子楚靳寒的铁杆拥趸,楚靳寒被楚靳聿害死后,他从燕州进京勤王,最终扳倒了篡位的楚靳聿,并将其幽禁致死。
他才是书中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可同时,他其实也是书中最善于藏锋的一个皇子。
旁人只当他是个闲散王爷,整日里纵马饮酒,也从不结党营私,可实际他手中握着的私兵良将众多,连楚靳寒也未必全然知晓。
这样的人,在自己改变了原书的部分剧情后,他还是会拥兵造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