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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先生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诚恳。
陈言对郑先生的观感不错,而且之前也说好了帮忙掌眼。
便爽快答应:“郑先生客气了,互相学习,一起过去看看便是。”
“太好了!太感谢您了陈馆长!”
郑先生喜出望外,连忙在前引路。
一行人来到明代瓷器专区一个独立的展柜前。
柜内铺着深色绒布,灯光打在一件高约三十厘米的玉壶春瓶上。
瓶身秀美,线条流畅,通体施釉肥厚温润,白中闪青,宝光内蕴。
腹部主题纹饰为缠枝莲纹,莲花饱满,枝叶缠绕,布局疏密有致。
青花发色浓艳深沉,有清晰的铁锈斑和锡光渗入胎骨,典型的苏麻离青料特征。
底足露胎处,胎质洁白细腻,抚之如糯米粉,火石红自然渗出。
瓶底青花双圈内书“大明永乐年制”六字篆书款,笔道浑厚,符合永乐官窑款识特征。
单从表面看,这件玉壶春瓶堪称永乐青花的标准器,几乎无可挑剔。
连周欣颜这种眼力不俗的藏家都低声赞道:“这瓶子真漂亮,永宣青花的霸气沉稳都有了。”
郑先生紧张地看着陈言:“陈馆长,您看……”
陈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围着展柜缓缓走了半圈,从不同角度仔细观察。
这件瓷器品相极好。
但他凝神细观,尤其是聚焦在那莹润的釉面时,心中却升起一丝极淡的异样感。
这釉面,温润是温润,宝光也足,但缺少了一点永乐官窑顶级器物那种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历经数百年时光淬炼后独有的“润泽如脂”的极致肥糯感。
反而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硬亮”或者说“浮光”,虽然这分差异极其细微,若非陈言眼力毒辣且感知远超常人几乎无法察觉。
“有点意思……”
陈言心中暗道。
他不动声色,悄然运转起透视能力。
视线瞬间穿透莹润的釉层,深入胎骨。
胎土淘洗极其精细,杂质极少,烧结程度恰到好处,内部结构致密,与永乐官窑真品无二。
器型比例、修足方式、接胎痕迹,也都符合时代特征。
青花料深入胎骨,晕散自然,绝非现代化学料所能模仿。
透视之下,竟然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破绽!
无论是胎釉结合处的气泡分布、老化痕迹,还是胎土本身的质地,都经得起推敲。
陈言微微蹙眉。
这不对劲。
那种釉面的细微差异,他绝对没有看错。
他示意工作人员打开展柜,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玉壶春瓶捧出。
入手沉甸,手感适中。
当他的指尖接触到冰凉的釉面时,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经脉涌入体内。
这股凉气确实存在,证明此物年代久远,并非新仿。
然而,凉气的“量”和“质”,却让陈言心头一震。
这股凉气的量对比它的价值,要明显弱了不少!
大约只相当于一件精品明代民窑青花瓷或者价值三五千万的清代官窑的水平。
“还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