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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
仿佛是为了弥补之前在圣彼得堡未能尽兴,又或是回到了自已更为熟悉的城市。
阿芙罗拉展现出了惊人的热情与活力。
窗外莫斯科的灯火是沉默的观众,套房内则是另一番疾风骤雨、抵死缠绵的景象。
阿芙罗拉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燃烧着自已,也点燃着陈言。
……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套房内才终于恢复平静。
阿芙罗拉这次是真的累极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餍足地蜷在陈言怀里,几乎瞬间就沉入了深度睡眠,呼吸均匀绵长。
陈言也合眼休息起来。
上午十点多,两人才先后醒来。
阿芙罗拉虽然还有些慵懒,但精神恢复得很快,兴致勃勃地开始规划今天的行程。
“第一次来莫斯科吧?带你去看看红场、克里姆林宫、圣瓦西里大教堂……
虽然你们男人可能对这些风景古迹兴趣一般,但来都来了,总得打卡不是?”
她一边对着镜子化妆,一边从镜子里看陈言。
“下午可以去阿尔巴特大街逛逛,那里有不少古玩店和艺术品商店,虽然真东西不多,但挺有意思。晚上……”
她正要继续说,手机响了起来。
阿芙罗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挑接起电话,语气变得有些随意而亲昵。
“叶芙尼娅?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清冷,但音色悦耳的女声,说了一串俄语。
阿芙罗拉听着,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
看了陈言一眼,用俄语回复了几句,然后切换成中文,对陈言说:
“我堂妹,叶夫根尼娅,听说我来莫斯科了,想请我们吃晚饭。
怎么样,赏脸吗?她可是难得主动请客。”
陈言记得这个名字,上一次他来圣彼得堡的时候,和伊莉娜一起跟阿芙罗拉吃饭。
她受这位堂妹叶夫根尼娅的拜托询问过几个关于圣彼得堡博物馆伊万诺夫的问题。
他点点头,说:“可以,你安排就好。”
阿芙罗拉又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定下了时间和地点,然后挂了电话。
“搞定!晚上七点,普希金咖啡馆,那可是莫斯科最有名的餐厅之一,格调不错。”
她放下手机,走到陈言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现在,先陪我去征服莫斯科的景点!”
接下来的大半天,阿芙罗拉尽职地扮演着导游的角色。
红场的辽阔与历史的厚重,克里姆林宫建筑群的巍峨与森严,圣瓦西里大教堂那如童话般绚烂奇特的“洋葱头”穹顶……
莫斯科的标志性景观在冬日的阳光下,呈现出与圣彼得堡不同的风貌。
更加粗犷、雄浑,带着一股帝国昔日的余威。
下午的阿尔巴特大街热闹而富有艺术气息。
街道两旁布满各种商店、画廊、咖啡馆,街头艺人的表演随处可见。
阿芙罗拉拉着陈言钻进几家她熟悉的古玩店。
果然如她所说,这里的东西真伪混杂,以工艺品和仿古件为主。
偶尔能看到一些有年份的俄罗斯民间器物或苏联时期的老物件,但价值不高。
陈言随意看着,并未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倒是给阿芙罗拉挑了两件设计别致的琥珀胸针和一枚老银戒指,哄得她眉开眼笑。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酒店稍作休整,换上了更正式些的衣物。
阿芙罗拉选择了一条深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如雪金发耀眼,高贵中不失性感。
陈言则是一套简约的深色西装,气质沉稳。
六点五十,他们抵达了位于特维尔大街上的普希金咖啡馆。
名为咖啡馆但实际上是一家豪华餐厅。
这家餐厅由一座19世纪的贵族宅邸改造而成,内部装饰极尽奢华复古之能事。
高耸的书架直达天花板,摆满了仿古书籍,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