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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再次记下了这件拍品的编号。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又仔细查看了其他区域的众多拍品。
虽然也发现了一些不错的物件,但再没有出现像《翡翠之梦》内藏八咫镜。
或腐朽木柱隐藏元代顶级贵族或者是皇室信息这样的物品。
离开预展现场,返回酒店的路上,阿芙罗拉忍不住问:“怎么样?有看中的东西吗?”
陈言笑了笑,没有透露太多:“有几件有点意思,看明天拍卖情况吧。”
阿芙罗拉撇撇嘴,也不再追问。
转而聊起了晚上去哪里品尝正宗的格鲁吉亚菜。
翌日上午十点,拍卖会准时开始。
预展厅被临时改造成了拍卖场,前方设置了拍卖台和大屏幕,后面整齐排列着座椅。
到场的人数比预展时少了一些,但气氛更加凝重。
能拿到邀请函并真正参与竞拍的,都是有一定实力的买家或机构代表。
陈言和阿芙罗拉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坐下。
叶夫根尼娅则坐在他们侧后方不远处,依旧是一身制服表情严肃,仿佛一名监督员。
拍卖师是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经验丰富节奏掌控得很好。
开场几件都是暖场的中低价位拍品,竞价不算激烈。
但当第一件重量级华夏文物,也就是那套清乾隆御制青花矾红彩云龙纹茶具上拍时,气氛陡然一变。
起拍价两百万美元,竞价很快攀升。
陈言在价格达到两百八十万时第一次举牌,加价十万。
然而他的号牌刚落,斜前方一位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沙俄富豪几乎毫不犹豫地跟着举牌。
加价二十万。
紧接着,右后方另一位中年富商也加入战团。
价格迅速突破三百万,并继续上扬。
陈言微微蹙眉再次举牌,将价格叫到三百三十万。
这已经略微超过这套茶具市场估价的上限。
然而,那位油头粉面的年轻富豪再次紧跟,叫价三百五十万。
中年富商犹豫了一下,退出竞争。
陈言眯起眼睛看了那年轻富豪一眼。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过头朝他露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
陈言面无表情的再次举牌。
对方又跟了上来,价格来到了三百七十万美元。
陈言嗤笑了一下,直接放下了号牌。
最终。
这套茶具被那位年轻富豪以三百七十万美元的价格拍下,比市场价值高了大几百万价值。
接下来的拍卖中,每当有重要的华夏文物上拍。
只要陈言出价,立刻就会引来至少两到三人的围剿。
出价者大多是年轻的沙俄富豪或他们的代理人。
彼此之间似乎还有默契,轮流抬价。
目标很明确。
就是想让陈言多花钱。
阿芙罗拉脸色有些不好看,低声对陈言说:“看到没,就是那几个家伙,德米特里·伊万诺夫,阿列克谢·索科洛夫……
家里都是做能源或金融的,钱多得烧手,平时就喜欢在拍卖会上斗气,他们就是冲着你来的。”
陈言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静。
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狙击而乱了方寸,反而更加冷静地评估着每一件拍品的实际价值和自已的心理价位。
对于大部分华夏文物,如果价格被抬得过高,超出其合理范围太多,他便果断放弃。
他的目标很明确,不是来斗气烧钱的,而是来捡漏和补充藏品的。
海外这么多的华夏文物,他也不可能将其一网打尽,全部带回国内。
况且,他的钱有用。
而他的这种反应,让那几个试图狙击他的沙俄富豪有些意外,甚至有些憋闷。
他们花了大价钱拍下十多件东西,虽然成功阻止了陈言,但自已也付出了远超物品价值的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