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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陈言记忆基本吻合,且更详细。
不仅提到了“三流之尊”,还有“五孔之俎”,并明确指出了制作背景、反对原因及废止结局。
这无疑为陈言的判断提供了关键的文字佐证!
“干得漂亮,夏姆。”
陈言回复道,后面加了个点赞的表情。
“那当然!记得你的承诺!”
阿依夏姆秒回,附带一个得意的表情。
陈言笑了笑,放下手机。
有了这份文献,心中更有底了。
但他并未就此下定最终结论。
古物鉴定,尤其是涉及如此冷僻且重要的器物,必须慎之又慎,多方求证。
他略作思索,将刚才拍摄的完整展示三流陶尊、带符号陶筒、带符号陶盖的组合形态及细节的组合照片。
连同阿依夏姆发来的羊皮残卷关键页照片一起,打包整理。
然后,分别发给了魔都博物馆的方馆长、花城博物馆的李茂春副馆长,以及故宫博物院的江秋池教授(之前因八思巴字铜箍结识,发送资料之后陈言留下自已的电话号码)。
邮件中,他简单说明这是近日在花城偶然购得的一套唐代陶器,形制特殊。
疑似与贞观初年特制陶礼器有关,并附上了乌市博物馆羊皮残卷的相关记载。
恳请几位前辈、同仁帮忙查阅各自馆藏档案、古籍,看是否有关于此类器物的更多记载或图像资料,以协助判断。
邮件发出后,陈言泡了杯茶,耐心等待。
他知道,以这几位的专业素养和人脉,一旦看到这些东西,绝不会无动于衷。
果然,不到两小时,故宫的江秋池教授率先回复了电话。
语气明显有些激动的说:“陈先生!你发来的图片我仔细看了!
不得了!我们故宫图书馆珍藏的两份唐代碑刻拓片,恰好能与此物相互印证!”
江教授语速极快地解释道:“一份是贞观五年《大唐诏令集》某卷的早期拓本,边缘有宋代收藏者的跋文。
提及“贞观初,上以灾异,诏作土器以祀,俭德也。其制有三角流尊、圆筒承酹、覆以云盖,刻古符以象事,今不传”字样。”
“另一份是宋初《金石录》收录的某唐代祠庙碑阴拓片,有模糊线刻图案,描绘祭祀场景。
其中主祭者手持一有三流的尊形器,向一筒形器中倾注,旁有文字漫漶,但“陶祼”、“贞观”等字依稀可辨。”
“虽然记载零星,图像模糊,但结合你提供的实物照片和乌市残卷,基本可以确定你手上这套,就是贞观初年那批特制陶礼器中的‘三流陶尊’及配套的‘承酹筒’、‘云符盖’!
这可是填补空白的重大发现啊,不过具体情况,还需要更慎重的研究确定!
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还在花城,能不能过来亲眼瞧瞧?”
江教授语气难掩兴奋。
陈言考虑一下之后,报上了自已的位置。
紧接着,花城博物馆的李茂春也打来了电话,声音同样激动得不行。
“陈顾问!我们馆藏的一份南汉时期墓志拓片有线索!
墓主是唐末避乱南迁的礼官后人,墓志中提到其先祖曾参与贞观陶礼器的督造,并藏有图样。
描述与你照片中的器物组合高度相似!我们正在组织人手进一步核查馆内相关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