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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力,真是没得说!”
“听陈老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陈言一边点评,一边移动脚步,走向下一个展台。
围观的众人如同众星捧月,紧紧跟随,生怕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张绍云三人更是与有荣焉,脸上满是自豪,仿佛陈言的光芒也照亮了他们。
在这个过程中,陈言“汲取凉气”的行为无声无息,无人察觉。
他体内的神秘空间,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湖泊,平静地接纳着这些新的能量注入。
虽然每次增量不多,但积少成多,也在缓慢而持续地强化着他的身体底蕴。
走过几个展台,点评了二十几件东西,陈言来到一个摆放着几件陶器、瓷器的展台前。
他的目光掠过一件灰褐色造型略显粗拙的双耳陶罐,一件画工繁复的青花山水人物大碗,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件不太起眼的陶器上。
那是一件高约二十五厘米的陶器,器型颇为独特。
整体呈优美的橄榄形,小口,短颈,丰肩,腹部圆润饱满,向下渐收,接圈足,足墙较矮。
这种器型,流畅而富有张力,带着一种含蓄典雅的美感。
陈言对宋瓷,有过极其深入的研究。
宋代瓷器器型丰富,但有一种器型,因其烧造难度大、成品率低、造型优美,历来被视为钧窑中的精品。
备受藏家推崇。
那就是钧窑天青釉紫红斑玉壶春瓶。
这件陶器的器型乍一看有些玉壶春瓶的影子。
当然,眼前这件东西,绝非玉壶春瓶。
玉壶春瓶是撇口、细颈、垂腹、圈足,造型更显修长婀娜。
而眼前这件陶器,更像是玉壶春瓶与另一种经典器型“梅瓶”的某种结合体。
或者说是钧窑中一种相对少见、更具浑圆饱满之美的橄榄瓶变体。
其轮廓线条的转折、收放之间的节奏,尤其是肩部与腹部的饱满弧度。
与陈言记忆中故宫所藏的一件“钧窑月白釉出戟尊”的腹部韵味,以及另一件“钧窑天蓝釉红斑碗”的器型比例,有着神似之处。
那是宋人审美中,对“含蓄”、“饱满”、“力量感”与“韵律感”完美结合的追求。
而这种器型出现在一件波斯陶器上面,绝对不正常。
毕竟以波斯匠人的水平,给他们十辈子也不可能修出这种器型来。
另外这件陶器,表面是一层灰扑扑毫无光泽,甚至有些粗糙的陶衣。
上面用褐彩描绘着典型的波斯风格缠枝花纹和变体阿拉伯文字,笔法稚拙色彩暗淡。
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件粗制滥造,似是而非的波斯陶罐。
与优雅的宋代钧窑器型,似乎风马牛不相及。
在场的藏家们,注意力大多被旁边那件画工热闹的青花大碗吸引。
对这件灰头土脸的“波斯陶罐”只是瞥一眼便移开目光。
它的起拍价标牌上,写着“¥3,800”,是全场最低的几件之一。
但陈言的目光却在这件陶罐上多停留了几秒。
器型与表面装饰风格之间那种突兀不协调的感觉,引起了他的兴趣。
更重要的是,这种将优美器型隐藏在粗糙伪装下的做法,让他莫名联想到了刚刚收入囊中的那件波斯挂毯。
好奇心一起,透视眼悄然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