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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帝相关文物本就凤毛麟角,与其皇后直接相关的宫廷御用织锦,更是从未见于任何著录和出土报告!
其稀缺性、唯一性,以及背后所承载的那段充满争议色带的“靖难”历史。
使得它的价值,已经超越了其本身的文物或艺术品价值范畴。
这是一段被刻意抹去的历史的孤证,是穿越六百年烟云幸存下来的绝响。
其历史价值、文献价值、文物价值、艺术价值,在陈言看来甚至比那枚刚刚以天价成交的宣德通宝省一德雕母,还要更胜一筹!
因为雕母虽罕见,但终究有传世钱币流传下来。
而此锦,直接关联着一位被叔父夺去江山生死成谜的皇帝,及其同样命运悲惨的皇后。
是那段历史最鲜活、最华美,也最残酷的注脚。
陈言凝视着这一张织锦,嘴角轻轻上扬。
这东西,无论是故事性还是噱头,都比宣德通宝雕母要高得多。
良久,他对着镜头用平稳的语调,将自已的发现、比对、推理过程,以及初步的结论进行详细的记录和阐述。
“综上所述,此幅织锦,初步判定为明代建文朝宫廷御用‘翊凤升平’锦,极可能与建文帝朱允炆皇后马氏册封典礼直接相关。
具体年代约为公元1399年也就是建文元年左右,其保存状态在同类文物中堪称奇迹,意义重大。”
记录完毕关掉手机录像,他小心地将这幅无价织锦用特制的无酸纸包裹,放入定制的锦盒中妥善收好。
接下来,他将目光投向了工作台上的另外两件东西。
首先是那把老木犁。
木犁造型古朴,木质坚硬如铁,纹理致密,入手沉重,带有一种奇特的清香。
犁身上有“轩辕古柏,洪武敕造,永镇山河”的铭文。
这东西的真伪,陈言心里有数。
但如此重器要彻底定性,并使其价值得到最广泛的认可,仅仅靠个人鉴定是不够的。
需要最权威机构的科学检测报告背书。
而且,涉及“轩辕柏”和“洪武敕造”,其意义过于重大。
由魔都博物馆这样的顶级机构参与研究、发布成果,更能确保其学术严肃性和公众影响力。
“木犁需要专业的木材年代学检测、木质成分分析,以及与已知‘轩辕柏’相关遗存(如黄帝陵古柏)的DNA比对。
这些都需要魔博实验室的设备和专家支持。”
陈言将木犁也用软布包好,放入另一个箱子。
最后,是那个波斯陶罐。
陶罐鼓腹小口,造型敦厚施酱褐色釉,表面有细密开片,是典型的波斯风格。
但陈言早已通过透视眼得知,其内部中空,藏有一只小巧的宋代钧窑橄榄瓶变体。
要取出内部的橄榄瓶变体,需要非常精细的分离技术。
这同样需要专业实验室的协助。
而且,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将陶罐也带到魔博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