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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澈闭着眼,偏着头,心里不停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就算念叨再多遍,方才的惊鸿一瞥,却早已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甚至还反复涌现!
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遐想,或曾经仅有过模糊的触碰,都要清晰千万倍。
掌心下,她的睫毛颤动得厉害,一下又一下的撩动他的心弦。
搅得他自以为不会再掀起半点波澜的心防,已经在胸腔里地动山摇。
一股燥热感从小腹窜起,沸腾的血液瞬间流窜全身。
小腹之下,已经硬挺而灼热,紧紧抵着怀中近乎半*果的娇躯,这种感觉却好死不死的让他头皮发麻,甚至还不自觉遐想!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
他本意只是......只是想看看她窘迫慌张,看她那副强撑的大小姐架势被打破的模样。
是丁点报复,也是试探,试探她这般纠缠,到底有几分真心。
他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可以用些许孟浪的言语和姿态,反客为主,将那被动与难堪还给她。
可他高估了自己。
当那衣衫真的滑落,当那片毫无遮掩的莹白猝然撞入眼帘的瞬间,所有刻意披挂的疏冷,乃至那点自暴自弃般的放纵,都在顷刻间浑然消散!
顾言澈喉头滚动,想要压下干涩的燥热,“抱...抱歉。”
两个字吐出,他像是被烫到般,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也迅速移开覆在她眼睛上的手掌,整个人背过身去。
沈昭眼睛能看到东西,又看他转过身去,连忙把地上的衣裳捞起来,快速穿上。
真是要羞死人了!
顾言澈听到身后人的窸窣声终于停下,便知道她穿好了。
依旧没有回头,硬邦邦抛下一句,“你在里面锁好门,先洗,我下去冲个凉。”
不等身后有任何回应,也没拿任何衣物,就直接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沈昭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有些呆愣,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刚刚自己是不是反应过激了?
她其实,并,没有太排斥。
顾言澈一路往店里走,柜台后面,打盹的老掌柜被脚步声惊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后头井边,有桶。”老掌柜含糊地嘟囔一句,又缩了回去。
天气热,他对深夜打水冲洗的客人早已见怪不怪。
顾言澈低声道了句谢,摸到井边,打上来一桶水,兜头浇了下去。
“哗啦——”
在冰凉的井水冲击下,那股从身上的邪火似乎被压下去不少,他又提起一桶,再次浇下。
等身体的热意真正降下去,顾言澈扶着井沿,闭着眼,任由身上和头发的冷水滴落。
他在心里无声地斥责自己。
顾言澈,你到底在做什么?
不是早就告诉自己,前尘已断,那个会因她一个眼神而心潮起伏、因她一句软语而奢望明天的顾言澈,已经死了吗?
如今你只是溪山村的顾守卿,一个被她一时兴起纠缠上的山野村夫。
你为什么又对她......
他轻轻哼笑一声。
骨子里恪守了二十多年的礼教,以及那段漫长暗恋中早已浸入骨髓的卑微和克制,如同两道枷锁,在他心火最旺的刹那,狠狠绞紧。
他做不到。
做不到真的像个登徒子般肆意打量。
更做不到,对她为所欲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