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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是不是知道了你和裴小将军旧时定过亲的事情?”
“他什么都晓得。”
“怪道他适才那么说话,还执意让阿昱将裴小将军请进门。”
顾二夫人及时打住了话头,不再继续浑说下去,徒增她的烦扰,反倒出声宽慰起她来:
“莫要忧心,有你二叔和阿昱在场,断然不会让姑爷和裴小将军起争执。”
云笈步履沉重地走在花间小径里,望着天边悬着的一轮孤月,顿感万分疲惫,重重困境似要压垮了她。
她再不想这样担惊下去,卸了浑身的担子道:
“婶娘,我想回侯府了。”
“眼下就回么?”
顾二夫人犹自不敢信地道,“不是说好了待到阿昱回来,要和他畅谈一番后,择日再回侯府吗?”
“不了。”
云笈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
“婶娘之前也见过的,大爷耍起疯来不顾他人的死活,就怕他一言不合,和顾家人起了冲突,打砸东西事小,伤了和气事大,还是趁早回府,我也觉着安生些。”
顾二夫人深知她的不易,更懂她夹在夫家和娘家之间难做人,轻轻地抚着她的手道:
“想回就回,阿昱那边我回头帮你说说,劝他放下包袱,心无旁骛地备考,母亲那边也别忧心,请安时我会替你陈情离去的缘由。”
“多谢婶娘。”
云笈转身吩咐了身边的丫鬟道:
“夕葵去外院传话给李副将,让他去请大爷回府,花朝随我回院里收拾行李,稍事后连夜回去。”
夕葵领了差事,当即转身直往外院走。
云笈辞别了顾二夫人,领着花朝回到了碧梧院,打包了书阁里翻找出来的藏书,吩咐粗使婆子将书箱抬出了院门。
她正将崔则明换下来的朝服收进包袱里,就听院子里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随即夕葵冲进了屋里,急急地禀道:
“大夫人不好了,大爷和裴小将军在前厅里赛起了酒量,比谁更能喝酒!”
“赛什么酒?”
云笈听到这事,一时只觉得荒谬至极,“不是有二叔在前厅里坐镇么,怎能由着他们胡来?”
“奴婢听顾府的大丫鬟说,这是军中遗风。”
夕葵将打听到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军中有纵酒宴饮的传统,出征前有誓师酒喝,凯旋后有犒赏酒喝,便是寻常日子里也有斗酒的风俗,大爷要喝酒,裴小将军奉陪到底,顾二爷便是想拦,也没法子拦得住他们。”
云笈到底是出手晚了一步,没将崔则明从顾府“驱逐”出去。
花朝放下了手中的包袱,小心地问着:
“夫人要不要去一趟前厅,将大爷给劝回来?”
“不去。”
云笈再不想管他的任何事情,随他喝得烂醉如泥地出来,该去哪儿就去哪儿。
花朝一下子拿不定主意,不得不再次请示:
“奴婢还要不要收拾行李,陪同夫人连夜赶回侯府?”
“关门,熄灯睡下。”
云笈只想把房门关上,让崔则明醉醺醺地回来,连门都进不去,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滚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