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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则明死死地盯着夕葵手里的那支香,眼神恐怖如斯,吓得夕葵慌措地跪在地上,为夫人小声地求了情。
“许是夫人歇息了过去,没听见大爷之前的那番话,恳请大爷到厢房里暂住一宿,有什么事,待夫人醒来后再商量也不迟。”
“顾云笈。”
崔则明冲着一排排紧闭的门扇,下了最后的通牒,“半炷香时间过去了,再不开门——”
“夫君打算奈我如何?”
房门“吱嘎”一声响,轻轻地从卧房里打开。
云笈长发披散地出现在房门口,一身素锦的白衫在月色的倾洒下,莹莹地泛动光泽。
崔则明背身站在阴影里,辨不清脸上的神色,他只往前站了一步,便一头栽倒在了她的身上。
云笈看着眼前的“大山”轰然倾塌,沉沉地朝她压了过来,腿脚站不住地直往后退,脊背抵在身后的墙面上,方才勉强扶住了他的身子。
崔则明料定了会有人来扶他,阴寒地出声道:
“谁敢搀一下试试,我就砍了他的手。”
夕葵和李修己匆忙伸出去的手立时撤了回去,便是站在烛台前点灯的花朝,也不敢擅自过来帮扶大夫人。
云笈总算是领教了一回他的恶意。
她闻着他身上散出的阵阵酒气,一度屏息到涨红了脸,“去灶房抬水,给大爷沐浴更衣。”
崔则明见她嫌弃地偏过了头,反倒用力地将她揽进了怀里,在颈窝里使劲地嗅闻着她的馨香。
他执意闯进卧房,就是为了跟她说一句话。
“裴昀斗酒输了,还被我往死里踹了两脚。”
“是么。”
云笈冷淡地回应了他道,“在顾家打人,夫君当真是有能耐。”
崔则明一扫之前被拦在门外的气郁,毫不掩饰此次大获全胜的自得,在盥室里沐浴时,不断地将水瓢泼在了地上,淋漓的声响吵得云笈如何都睡不下去。
她拢着被子躺在了罗汉床上,静静地望着帐顶,等着这波喧闹过去。
一刻钟后,水声渐渐止息。
她听着拖沓的脚步声从盥室延伸到了床榻前,帐帘轻轻掀起后,半边罗汉床沉沉地压了下去。
崔则明穿着亵裤袒着上身地躺在她的身边,逼人的热气不断地从身上涌出来。
“夫人怎么不继续装睡下去?”
云笈不欲搭理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真就装死地睡了过去。
“说让你装,你还真给睡了过去?”
崔则明将薄被一扯,就将她整个人揽在了怀里,吓得她惊呼出声,连连往外推他。
“夜深了,你发的什么酒疯?”
“知道我耍酒疯就好,再往外推我一下试试?”
崔则明威逼地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当成战利品地占为了己有。
酒的后劲上来,他的眼皮再也招架不住,沉沉地往下坠,双眼一合,呼吸匀畅地吐纳,转眼间就睡了过去。
云笈不可思议地抬眼看他,而后掰开他的手指,一点点地将身子移了出去。
她从未见过喝酒后如此似嗔似怪,似醉似醒的人,明明不省人事,还要装作一副清醒的样子吓唬人。
想着白昼里他做出的种种恶行,犹不解气地踹了他两脚,见他全无动静地躺着,她背过身子,拢着被子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