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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奴微微颔首:
“我也是准备此解法,不过遮掩不了太久,你终究不是真的,还是小心为上。”
“至于矫诏一事,这几日也在筹备,阿芳在墩城县廨中找到一份旧年的嘉奖诏书,拆了上头的丝绢和轴柄,留待往后......”
杜杀女听得认真,结果等了几息,痴奴居然没有再说下去。
杜杀女只能凑近些许,追问道:
“往后什么?”
“这回多亏了你和阿芳,往后如何......也不能亏待你们嘛。”
痴奴仍是不语,只是有些突兀的别过了脸,避开面前的方寸之地,反倒将视线投向街边正在清洗污泥的百姓。
杜杀女疑惑,顺着痴奴避开的方向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吓了一跳。
陈唯芳一袭青衣,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俩手牵手游街。
那似笑非笑的揶揄神情,别说是痴奴转过了脸,饶是杜杀女这面皮素来厚实,都忍不住在心头嘶了一声。
阿芳这老小子,什么时候出现的!
怎么会这么巧!
先前阿芳让她睡服痴奴,她可是信誓旦旦的拒绝了!
如今怎么又被刚好抓了个正着!
早知道当时就给自己留个台阶了!
如今倒好,直接就搬起石头砸的全是自己的脚!
杜杀女面目一时有些摁不住的狰狞,不过也只有几息,冷静下来之后,又将痴奴的手牵的更紧了些。
两人原先只是两手相握,杜杀女稍一动作,两人便成了十指相握,掌心相合。
痴奴没想过她会如此抉择,指尖稍稍一顿,也回应了她。
两人就这么走到陈唯芳面前,杜杀女假装没瞧见那道越发揶揄的视线,只是神色如常道:
“阿芳怎么出来啦?”
“我们刚刚还说起你呢......墩城的公务比起苍城如何?”
陈唯芳的能力,其实是有目共睹的。
若让他坐镇大后方,无论何时都可以高枕无忧。
但现下人手不足,杜杀女不熟悉公务流程,若只靠痴奴一人忙碌,只怕又要熬干心血,只得先让陈唯芳开拓之事,先来墩城稳定时局......
实在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故而杜杀女如今特别在意陈唯芳的心意。
陈唯芳早就暗中盯了这小两口一阵子,眼见杜杀女不闪不避,这位貌若古月的文士终于别开目光,低头笑道:
“只要三儿过得好......我累些不要紧。”
“对了主公,芳还有一事,现下人手实在是不足,您可要再招些人?”
杜杀女想都没想就是点头:
“那当然了!”
招人,肯定得招人!
不然把女子当男子使,男子当冤驴使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陈唯芳听到答案,也不意外,只是又道:
“好,在下明白。”
“只是如此的话,便需金银开道,不知主公有多少家底?”
杜杀女:“?”
陈唯芳:“?”
怎么主公的脸色看上去那么古怪?
杜杀女也是真的一言难尽,斟酌道:
“招人......不该是我虎躯一震,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王霸之气,然后自有名士争相来投吗......”
怎么就谈及金银一事了?
苍城和墩城这两城刚刚受灾,库房里那些东西不知道修缮和赈灾还够不够呢!
她哪里来的金银!
陈唯芳一愣,随后呵呵一笑:
“主公,名士也要吃饭的。”
“我是因为三儿在此才投了您,其他名士,可不是自带‘嫁妆’的。”
“您想要名士携家带口自己来投......还是早些睡觉罢,梦里什么都有呢!”
杜杀女:“(〃>皿<)”
不行就不行,这样阴阳怪气的干啥!
阿芳不愧和痴奴是好友,这张嘴,估计舔一下自己的嘴皮子就被自己毒死了吧!
??来啦来啦||ヽ(* ̄▽ ̄*)ノミ|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