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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唯芳走了。
头也不回的走了。
杜杀女倒是没有松气,反倒是一直盯着痴奴。
痴奴被她看得耳尖通红,好半晌才缓缓以鼻音,慢慢‘嗯’了一声:
“那,那就再考虑考虑吧......”
杜杀女等的就是这个回答,闻言也乐呵呵的露出一个笑来。
她继续牵着痴奴往县廨里走,一边提起了另一件事:
“先前我特地去信,让欧阳砚命人从家后山中挖些石灰送来,那东西能消毒杀菌、改底除臭,最适合大水之后作防疫之用......”
她说得很细,痴奴也听得认真。
两人就如一对寻常夫妻一般,手牵着手,十指紧紧扣着,边走边唠嗑。
痴奴为人一贯阴沉,脾性更是多变,可同她光天化日之下走在街上,他却又乖巧温和得要命。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微微泛凉,像一块被慢慢捂热的玉。
眉眼还是那双眉眼,狭长,微微上挑,颇有几分邪性。
可那眉骨的阴影底下,不知什么时候化开了一层薄薄的雾。
他不再垂着眼,偶尔抬起睫,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停一停,又移开。
风从街尾吹过来,街边的槐树洒下碎影,压住他的睫羽,在他眉眼下勾勒出寥寥几笔墨意......
只一瞬。
只那一瞬。
杜杀女有了一种幻觉——
什么白鹤仙羽,西岭洁雪,千秋皎月......
比起痴奴,实则都逊色一筹。
杜杀女心中有些感慨,痴奴隐约也有些了然,寻了个机会,若无其事开口道:
“......我们回县廨处理公务?”
那双淡如烟尘的薄唇在杜杀女眼前一开一阖,致使她其实也没听到什么言语。
杜杀女只是恍惚了几息,才开口道:
“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做些有意思的事儿吧?”
痴奴:“?”
饶是痴奴智计无双,如今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做什么?”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没什么遗漏吧?
夺墩城之事几乎由他一手操办,苍城如今也算平稳,奸细在抓,灾民在救,荒废的政事也在慢慢料理。
甚至,连矫诏一事也在有条不紊地办着。
按理说,应该没什么纰漏......
不对。
不对。
一息之后,痴奴反应过来了。
他微微眯了眯眼,想要从杜杀女脸上读出些戏耍的神色。
然而,没有。
没有什么戏耍。
两人双手交叠之处,杜杀女稍稍松了些力道,用指甲轻轻挠过自家奴奴的掌心......
而后,她得到了‘猛烈’的反馈。
痴奴也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
他的指甲沿着她掌心那道软肉,从虎口划到指根,宛若被蛇信子舔过,又轻又慢,慢到她能数清痒意蔓延的每一寸。
那痒不是痒,是火。
从掌心烧到手腕,烧至肩胛,又从肩胛层层沁入,焚至心口。
他的身形是恭顺,他的姿态是进犯,他的眉眼是试探......
若是眉目如刀,刀刀杀得就是杜杀女。
可怎么办呢?
色字头上一把刀,能挨一刀是一刀嘛。
杜杀女咽下喉间翻滚的灼意,只微微停顿一息,便允诺道:
“......做吧。”
??不知道下一章会不会被封.....试试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