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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公报私仇吧?”夏谱压不住火了,从行政级别上,他的确不如院长,但论出身和地位,他对这个院长根本不带怕的,直接就开骂了:“你看不惯堂宁,故意为难她是不是?你站在小皇子那边,恨不得把堂宁整死?”
院长根本不跟他扯:“你可以不回来。你带去的人,我会下令让他们即刻回来。至于你,你三天不到岗,按照规定,会直接把你从执法院除名。”
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嘟地响着,像在嘲笑他。
夏谱愣了两秒,猛地踹断了旁边一米多高的彼岸香。
走正式文件?走什么正式文件。堂宁那正式文件连执法院的大门都进不去!
那狗皇帝和堂平阶好不容易光明正大地把堂宁压到了尘埃里,怎么可能给她一丝一毫翻身起来的机会。
正在想该怎么办,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亮起来——老妈。
夏谱心里咯噔一声,像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他哆嗦着捡起手机,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甜了八度:“老妈,您吃晚饭了没呀~”
“你疯球了?”夏庄泊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夏谱把手机拿远了三寸,“都不跟我说一声,直接跑到克泪沙漠去?现在好了,调查令给你撤回了,我看你怎么办!”
夏谱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下去:“这事儿这么严重,我没想到院长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真的驳回介入。”
“你就是个猪脑子!”夏庄泊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堂宁那蠢货呢?”
“她还……不知道调查令被撤回这事儿。”
“你给我等着,等你回来我扒了你的皮!”
电话挂了。夏谱盯着“通话结束”四个字,感觉自己的皮已经在隐隐作痛了。
堂宁这边,电话也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翘起。
接起,声音比夏谱刚才甜了十倍:“泊姨,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想个屁。”夏庄泊的声音凶巴巴的:“你说你,当你领主就当你的领主,去惹克泪沙漠三大家族干什么?最高执政官之位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你这一年多坐着这个位置起了什么作用吗?”
堂宁没有辩解,安静地听着。
等夏庄泊说完了,她平稳的开口:“原来泊姨是想让我当个没有实权、空有头衔的废物领主。”
夏庄泊看她没骂回来,不由顿了一下。
但仍旧还是继续骂,只是语气弱了几分:“你既然没有那个脑子理政,就不要理政。好好找个角落呆着,不要引起别人对你的杀心,像个废物一样活着就行了。你这脑子完全分不清到底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
“泊姨,当个废物领主,是会死的。”
堂宁的声音沉甸甸的。
她开始说——毒品、红藓、抑育灵,何畏心给她下毒,云柏舟操控媒体,不少人虎视眈眈。
电话那头,夏庄泊坐在沙发上,支着脑袋,久久没回过神来。
她偶尔会联系陆超,询问堂宁近况,陆超每次都说些小问题,她以为问题不大。
而皇帝明明说过,只要堂宁不作死,他不可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所以,她就以为她都已经这么惨了,那大概率,会是安全的。
她这一年多一直在处理之前为了不判堂宁终生监禁而留下的烂摊子,一时间竟然真的疏忽了克泪沙漠的境况。
“泊姨,我不想死。”
堂宁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一丝示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试探岸边的人会不会伸手。
现在回想起来,夏庄泊虽然骂原主骂得狠,但每次骂的都是对的。只是原主蠢,听不出来,以为夏庄泊是看不惯她,所以总是和她对骂。最严重的一次,气得夏庄泊差点心梗。
那边夏庄泊,听到堂宁的话,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这次的事,你应该先告知我。而不是直接找夏谱。”夏庄泊的语气明显轻缓了下来,像一只炸毛的猫被顺了顺毛。
“我怕您还在生我的气,不肯理我。”
夏庄泊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突然有了一个猜测:“你找夏谱,夏谱来,夏谱的调查令被撤回,然后我主动来找你——这些都是你预料之中的?都是你故意的?”
堂宁没有隐瞒:“对不起泊姨。主要真不确定您的态度。”
夏庄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长进了啊。
以前只是表面上把夏谱耍得像狗,现在更深层次把夏谱耍得像狗,夏谱居然还一点没意识到。她那个傻儿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