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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他滚,说他没资格管?
这些年他什么都不求都有资格管,现在却不能了?
就因为他看不惯黎烨,就因为他动手打了他,就没有资格插手她的事了吗?
她护着黎烨。
她要因为黎烨跟他划清界限。
这个认知让厉行之脑海里那段藕断丝连的神经再度抻紧。
视线紧紧锁着薄郡儿的脸,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灼热。
薄郡儿愤怒的娇斥声将厉行之的呼吸碾压,“你有这些闲余时间就去关心许辛夷!她肯定很乐意你管她!飞十几个小时跑到我这里发什么疯?!你管黎烨碰了我哪儿,你管我们都做了什……啊!”
嘶拉——
一声裂帛声伴随着尖叫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弭,克制的隐忍也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等不及她会好好回答他的问题。
她也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
那就只能他亲自来找答案。
薄郡儿身上纯棉舒适的睡衣从衣领处生生被撕开。
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里面没有任何遮掩。
他向来知道她洗澡后睡觉前不会穿贴身的衣服。
白皙糅嫩的削峰俏丽稚嫩。
入眼没有半点瑕疵,更没有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薄郡儿本能地伸手环住自己,挡住了厉行之不断游移在她身上的视线。
没有温柔,没有缱绻,只有布满愤怒和探寻的目光,像是巡视领地的野兽一般,让薄郡儿心里漫上无限的屈辱和委屈。
她用力咬着唇,红的彻底的双眼怒瞪着他,扬手就是一巴掌。
掌声清脆,厉行之却仿佛习以为常,脸色没有半分变化,只觉得心底汹涌的暴戾被眼前一览无遗的洁白安抚些许。
他缓缓掀眸看向她,声音低沉沙哑,“他没碰过你,对吗?”
“厉行之,你疯了吗?!”她话未说完,眼泪就率先顺着眼角滑进了被褥里。
看着她的眼泪,厉行之只觉得心口那颗跳动的器官被攥的变形扭曲,几经窒息。
他伸手去拭她眼角不断滑落的眼泪,却被她转头躲过。
“你别碰我!”
厉行之的手顿在半空,盯着她倔强的脸看了半晌,闭着眼凉凉呵笑了一声,还是强势地把手覆到了她的脸上。
手指擦掉她的眼泪,将她的脸强行摆正,在薄郡儿又怒又惊的视线里,俯身下来。
微凉的衬衫扣贴上她的肌肤,精健硬朗的身躯隔着他的衬衫传来温热的触感。
薄郡儿的身体瞬间紧绷。
“我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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