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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说得没错。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打算,却没人听听听她的想法。
他习惯性地将她纳入自已的版图里,想要按照自已的逻辑去规划她的生活和未来,却很少静下心来,去听一听她内心真实的声音,去想一想,她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究竟想要走哪条路。
他爱她,这份爱毋庸置疑,甚至浓烈到可以为此自毁。
可这份爱里,是否也掺杂了太多的理所当然和掌控欲?
他是否真的,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和平等对话的空间?
怀里的她开始呜咽,开始抖。他追着她的节奏,跟她同步。
同时抵达的那一刻,他忽然就想通了。
尊重她吧。要学着去尊重她。
如果离婚是通往她的唯一路径,那他愿意走。
清晨。
温越还没醒透。
确切地说,她压根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睡着的。
昨晚迷迷糊糊被他弄醒,后来又被弄睡,再弄醒,再弄睡。
她记不清了,只知道最后闭眼的时候,他在给她擦着头发。
耳边有人在叫她。她皱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人不依不饶,又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起来吧。”是傅承彦的声音,“我们去办离婚手续。”
温越愣了一下,睁开一只眼。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她。
她撑着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的压痕。
“现在?”
“对。晚一点我马上后悔。”
她看着他。他表情没变,但眼神不太对。
她没力气深究,翻身下床,腿有点软。
她被他扶着站了一会儿,去卫生间洗漱,换了件外出的衣服,头发随便扎了扎,素着脸,连口红都没涂,就这么被他拉着出了门。
到了民政局办事窗口,工作人员接过材料,扫了一眼,又看看他俩。
这组合实在少见。
从进门到现在,这俩人始终牵着手。
那股子黏糊劲儿,藏都藏不住。
这哪像要离婚的?真的不是走错窗口了?结婚登记就在隔壁。
但她不敢多问,也不敢走流程一样地先劝和。
他俩来之前上头就打过招呼——身份贵重,好好接待,专注做事,把嘴闭上。
“结婚证带了吗?”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问。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两本红本子,放在柜台上。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交上来的材料,一样不少,手续齐全,挑不出毛病。
她叹了口气,拿起印章,在纸上盖了下去。
“好了。”她把材料递回去,“有一个月冷静期。”
男人接过材料,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女人。
女人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回去吧。”他牵过她的手。
“嗯。”
刘大姐看着他们牵着手走出大门,摇了摇头,把桌上的材料收好,跟旁边的同事嘀咕了一句:“这一对,肯定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