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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王亚东脚步骤然顿住。
原本平淡的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恍然。
他之前一直满心疑惑,蝎子怎么会突然察觉行踪暴露,还急匆匆让自已备船撤离。
此刻所有不解尽数解开,他终于明白,通风报信的正是那个女人。
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跟在蝎子身后前行,脸上没露出半分异样。
蝎子丝毫没察觉到身旁人的心思变化,依旧骂骂咧咧地往前疾走,冷声开口:
“正好把北极熊的行动组全送给警方,到时候我也有理由,重新召回我自已的人手。”
说到这里,他脚步猛地一顿,侧头看向王亚东,语气带着审视:“对了,船老大到了预定位置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王亚东神色瞬间僵住。
指尖猛地一颤,一丝慌乱飞快掠过眼底,又被他死死压了下去。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蝎子活着逃出去。
眼前这人,可是他戴罪立功、争取减刑的唯一关键,之前说联系了船老大,根本就是随口编造的谎话。
迎着蝎子那双锐利如刀的目光,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地硬着头皮回道:
“应该快到了,这条后路我留了好几年,每年都会给他们不菲的报酬,不会出岔子。”
蝎子没察觉出异常,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继续朝着边境河边的方向快步前行。
王亚东跟在他身后,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浅浅的血痕也浑然不觉。
他微微低着头,眼神从最初的慌乱,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决绝,目光死死锁定着蝎子的背影。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船只本就是个幌子,根本不会有人来接应。
真到了河边,谎言瞒不下去的那一刻,就只能自已动手。
两人各怀鬼胎,一前一后在密林里疾行。
…
此刻,河道旁的制高点上,史大凡与邓振华已经就位,两人分头警惕着四周密林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松懈。
老炮依旧趴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拆除岸边布设的地雷,身旁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几颗刚刚排净的地雷,触目惊心。
吴征则在老炮身侧不远处架起步枪,牢牢警戒着通往河边的所有路径,眼神冷峻,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片刻后,老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对着通讯耳麦低声汇报:“诡狼诡狼,附近布设的陷阱已全部排除完毕。”
吴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沉声回应:“诡狼收到。”
“这里既然有预设陷阱,说明咱们守对地方了,全员戒备,静待鱼儿上钩,完毕。”
耳麦里立刻传来另外三人整齐利落的应答:“收到!”
……
寨子内的枪声终于彻底停歇,硝烟在清晨的晨光里缓缓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火药味。
几名武警战士带着轻伤,正接受医护人员的简单包扎,而陈国涛所率领的众人则毫发无损,正有序清理战场,收缴毒贩遗留的武器弹药,动作整齐规范。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呼啸着冲进寨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稳稳停在空地中央。
温长林猛地推开车门,脸色铁青,气势汹汹地跳了下来。
他快步扫视了一眼狼藉遍地的战场,随即目光凌厉如剑,直直看向被两名武警战士押解而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