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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渊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然后转身，离开。

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路仁咽下最后一口包子。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妃夕。

又看了看蜷缩在旁边的舒予安。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陆雪。

“陆雪姐。”

“嗯？”

“刚才那个……是谁？”

陆雪笑了，笑得眼角弯起来。

“我导师。”

路仁沉默了两秒。

然后点了点头。

“她挺厉害的。”

陆雪笑出了声。

“废话。”

…………

招生，尘埃落定

穿梭机已经升空。

梁文渊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小周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跟了梁主事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梁主事这种表情。

“梁主事，”

小周试探着开口

“那个路仁，咱们真的不争取了？”

梁文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目光有些悠远。

打得不错。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SR级资源都重。

梁文渊闭了闭眼。

失策了。

他心中默默想着。

那个少年……从一开始就被那几个学府盯上了。

显然，是官方提前传出一些信息了，只是北辰不在名单内。

能赤手空拳打死王级的人，怎么可能用常规标准衡量？

自已端着世家主事的架子，

说给一个机会，一并带上”

在那个少年眼里，大概像个笑话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

小周小心翼翼地问：“梁主事，您……没事吧？”

梁文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带着淡淡的……自嘲。

“小周。”

“在。”

“你说，我白天是不是太端着架子了？”

小周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梁文渊也不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说：

“那个少年，值多少资源？”

小周连忙翻看资料

“按高考战绩，SR级是标准配置。人联、战神他们都开了SR级……”

“不止。”

梁文渊打断他。

“你不懂，那种人，不是资源能衡量的。”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江晚疏那个女人，今天为了他，直接撕裂空间就过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周摇了摇头。

梁文渊苦笑了一下。

“意味着……她已经把他当成自已人了。”

“自已人，不是学员，不是弟子，是……自已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中，那个少年的眼睛再次浮现——

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受宠若惊，没有得意忘形，甚至没有多看自已一眼。

只是平静地看着，然后说“前辈好”。

那种平静……

梁文渊忽然睁开眼。

“小周。”

“在。”

“你说，我白天要是直接开出北辰能给的最高价码，会怎样？”

小周愣住了。

“最高价码？梁主事，您的意思是……”

梁文渊没有解释，只是摇了摇头。

“算了，没有意义。”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透的茶。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百年武修，也是碰到暗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