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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儿子哭了起来,由着别的孩子把那只荷包剪碎丢掉。
那荷包上不过绣了几朵明黄色的花。
素素回殿马上叫来自已的大宫女,去查明哪个不长心的绣娘绣出这样的东西。
“打二十板子,把腿给我打折了,逐出宫去!”她愤怒地下了命令。
淑妃的话在耳边回响。
宫里最得意的不是皇后和贵妃两个人,是皇后自已。
只要她头上还压着皇后,她都得意不起来。
对方随时能压制她,还能压制她的儿子、女儿。
孩子们将来长大,让她的女儿去和亲,不过是太子一句话。
便是这一步的差距,她头上悬着的这把刀要等到两人中的一个死了才会消失。
她没有半分安全感。
除非她站到了最高处,把自已变成那把悬在他人头上的刀。
她不想为李嘉做事,既然都是在拿命冒险,为什么要为他人做嫁衣?
别人的空口承诺,她一个字也不会信。
所有的承诺都如君王的爱意一样,轻飘飘的,说散就会散。
只有把权力握在自已手中,才能安枕无忧。
……
莫兰派出的人终于等到了苏檀,他出来时已是傍晚,皇上此时已用过晚膳,在紫兰殿陪女儿玩耍。
素素故意找荐骂了苏檀,求皇上今天留在紫兰殿过夜。
又让小公主求父皇,皇上答应后,素素冲苏檀使了眼色。
素素又说秋官儿伺候得精心,苏檀本来就是秉笔太监,以前监督内侍无人,不得已才一直用的苏檀。
如今有了秋官儿,苏檀可以不必总跟着皇上。
苏檀离开紫兰殿,皇上问,“你不是从前很喜欢使唤苏檀的吗?”
“也不知怎么,这些日子苏公公事多还是有什么不顺心,伺候的不如从前那样周到。”
“不像秋官儿,事事想到前头。”
她只是随便说说,皇上却附和,“朕也这么觉得,桂忠离开之后,他倒不如从前了。”
素素心里一紧,皇上要是不再重用苏檀,对她可没半点好处。
“妾身随便说说,皇上身边的人,随便哪个也比别的强。”
但皇帝的神色却不似随便说说。
“职责不同,也的确应该分开,从前苏檀当了许多不归他的差,这样不好,奴才们还是得守规矩,别生出妄念。”
素素心惊肉跳,忙道,“皇上深谋远虑说得是,小女子哪想得到这些。”
岂料皇上听了这句话,竟“扑哧”笑了一声。
素素诧异望着皇帝,皇上随和地拍拍她的肩膀,“素素,你已不算小女子了。”
王素素愣着,待想明白皇上的话,幽怨地问,“皇上是说妾身已是老妇人了吗?”
“朕的意思,你又育有两子,是做娘亲的人,想得自然比小姑娘多,算不得小女子。”
“那淑妃呢?林美人、王美人她们呢?”
皇上笑道,“不许胡乱吃醋。”
他转去逗孩子,素素如被浇了一头冷水。
方才皇上那么可亲地拍她肩膀,像在朝堂上对待臣子。
一点不像夫君对待妻妾。
更不像男人对待女人。
她忽而想起,皇上已经许久没对她有过情欲之色,她快忘记皇上那副面孔是什么样的。
“以色事人,岂能得长久?”
她的恐惧已经越积越多,近来皇上见小公主的次数也远不如从前。
她们娘俩加上她的儿子,会不会被旁人取代。
或终是失宠,被皇上遗忘在这深宫之中?
……
就在她疑神疑鬼之际,未央宫传来的消息,更让她如坠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