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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电梯的动静，她没有立即回头，十指仍在机械键盘上飞速敲击。

“开曼群岛的三个壳公司已经完成交叉持股。”凯瑟琳盯着屏幕，语速极快，透着华尔街操盘手的冷厉。

“六点五亿美金的游资，我切成了五百个独立的数据包，正在通过瑞士和维尔京群岛的暗池节点进行高频对冲洗钱。最多四个小时，这笔钱就会变成绝对干净的海外风投，合法注入Aex在特拉华州的母公司账户。”

李言走到她身后。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资金流向图。这女人在金融领域的破坏力，丝毫不亚于大卫·科恩在流体力学上的造诣。

阿瑟·海斯亲手培养出来的财务利刃，现在成了Aex最锋利的割韭菜镰刀。

“长滩厂区的并购尾款，明天一早划拨过去。”李言双手撑在凯瑟琳的椅背上，俯下身。

“剩下的钱，留两亿作为黑标产线的备用金。其余的，全部砸进二级市场，继续吸筹派克汉尼汾的散户抛售盘。”

凯瑟琳敲下回车键，执行了最后一条指令。

她转过转椅，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李言。

地下室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她的呼吸却有些灼热。

刚才在一楼客厅，李言那种碾压一切的暴君气场，不仅镇住了那个好莱坞女星，也让她这个曾经的比佛利贵妇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资金通道已经锁死。阿瑟就算在监狱里把牙咬碎，也查不到这笔钱的去向。”凯瑟琳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面上。

她伸出双手，环住李言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李总。”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我把海斯家族的底裤都扒干净了。你打算怎么奖励你的离岸基金CEO？”

李言垂下视线，看着这个像猫一样蹭着自已的女人。

他伸出手，插进她盘起的金发中，拔掉那个固定发髻的鲨鱼夹。

金发如瀑布般散落。

李言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

“奖励？”李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你现在站着的这栋两千万美金的房子，就是你的奖励。记住你的位置，凯瑟琳。做好你的账本，Aex的财富帝国里，永远有你的一把椅子。”

他没有在这里满足她。

老司机的节奏控制的非常精准。在刚刚发生过领地冲突的夜晚，绝对不能给任何一个女人产生“我赢了”的错觉。

李言松开手，直起身。

“盯紧数据。洗钱的节点不能断。”

丢下这句冷冰冰的工作指令，李言转身走入电梯。

电梯门合上。凯瑟琳靠在转椅上，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胸口剧烈起伏。

她咬着红唇，眼底没有失落，反而燃起更疯狂的征服欲。这个男人太难抓了，但正因如此，才值得她赌上一切。

……

二楼。

李言走出电梯。走廊左侧，视觉工作室的门缝里透出亮光。隐隐能听到鼠标点击的清脆声响。

伊莎贝拉在执行他的命令，把所有的精力砸进了发布会的全息投影方案里。

李言没有去打扰她。他转身，走向走廊右侧的主卧。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

主卧内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洒在海丝腾定制大床上。

奥利维亚没有睡。

她赤脚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加冰的威士忌。她已经洗过澡，身上穿着那件李言留在公寓里的白色男士衬衫。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