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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来了,收钱,打人,杀人。没有人敢说话,因为说话的人,都死了。”
就在同一天,亚当斯走进了联邦法院的大门。
他不是一个人去的,身后跟着人民党的律师团队,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起诉书。
法院门口围满了媒体。
亚当斯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没有发表讲话,没有回答记者提问,只是把手里的起诉书举起来,让镜头拍了三秒。
起诉书的封面上写着几行字:原告:人民党全联邦委员会。
被告:加里市警察局、卡斯帮。
案由:包庇犯罪、谋杀、民权侵害。
他没有说“我们要讨回公道”,没有说“血债血偿”,没有说任何煽动情绪的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举起那份起诉书,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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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哈里斯堡,人民党总部。
广场上站着很多总部的工作人员。
广场中央,那块石碑沉默地矗立着。
黑色花岗岩,打磨得像一面镜子,碑面上镌刻着党章,金色字体,端端正正。
碑的背面,刻着另一行字:
“为党尽忠。”
目前只有十个。
今天,第十一个名字要刻上去了。
陈时安站在架子上,手里握着一把刻刀。
一笔一画,不急不慢。
刻刀划过石头,发出细碎的声响。
刻完了最后一笔,他从架子上下来,转过身,看着众人。
“有的人死了,但他一直活着。”
“有的人活着,却早已经死了。”
众人看着那块石碑,看着那个新刻上去的名字,右手抚胸,微微颔首。
德肖恩死了,但他永远活在他们心中。
而那些跪下的人,虽然活着,却早已经死了。
风吹过来,吹动旗杆上的党旗,猎猎作响。
过了很久,陈时安转过身,朝着办公楼走去。
人群才慢慢散去,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很实。
埃文斯随着陈时安回到办公室。
“先生,各州支部的情况,查清楚了。”
“宾州暂时没有这种情况。宾州的黑帮和毒贩,在去年军管的时候就清扫干净了。”
他顿了一下。
“但宾州以外,情况不一样。”
“俄亥俄、西弗吉尼亚、密歇根、印第安纳........”
“每个州的支部都反映,黑帮针对人民党党员的敲诈、威胁、暴力事件正在增加。”
“不是因为他们针对人民党,是因为越来越多的底层民众加入了人民党。”
“那些人没入党之前,就已经被黑帮欺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