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蔡月儿。

“果然。”

王之站在冰丘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被押上来的老妇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意料之中，却又让人意外。”

意料之中，是因为这两个人已经被史莱克开除、被联邦通缉，无处可去，加入圣灵教是她们唯一的出路。

意外之外，是因为她们好歹曾经是史莱克的太上长老和外院院长，是站在大陆顶端的存在，居然真的甘愿堕落到这种地步，与邪魂师为伍。

龙夜月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冰丘上的王之。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涌起一股深深的恨意。

“是你！”

她的声音沙哑刺耳，如同生锈的铁器相互摩擦。

“你毁了我！”

“你毁了新杰！”

“你毁了一切！”

王之看着她，眼神中满是鄙夷。

“毁了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龙夜月，你扪心自问，是谁毁了你自己？”

龙夜月愣住了。

“你在史莱克当太上长老的时候，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王之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地落在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你打压看不顺眼的学员，你包庇犯错的弟子，你勾结邪魂师，你意图献祭无辜的新生。”

“这些事，是我逼你做的吗？”

龙夜月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至于陈新杰……”

王之顿了顿，眼中的鄙夷更浓了。

“你和他自诩相爱，结果呢？”

“他为了前途抛弃了你，娶了别人，当了战神殿殿主、海神军团军团长、巅峰准神，风光无限。”

“而你呢？”

“嫁给了贝老，却百年无子嗣——”

“你是在为他守身如玉吧？”

龙夜月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贝老一生光明磊落，为史莱克奉献了一切。”

“可你呢？”

“你给他戴了绿帽子，让他成为整个大陆的笑柄。”

王之的声音冰冷如霜。

“龙夜月，你不觉得你欠贝老一个道歉吗？”

“你……你闭嘴！”

龙夜月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眼中满是泪水。

“你懂什么！”

“你什么都不懂！”

“我和新杰是真心相爱的！”

“是命运拆散了我们！”

“是家族、是战神殿、是史莱克——是他们不让我们在一起！”

“所以你就嫁给了贝老？”

王之冷笑一声。

“所以你就利用贝老的感情，利用他的地位，利用他的一切？”

“龙夜月，你口口声声说爱陈新杰，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伤害爱你的人。”

龙夜月说不出话了。

她瘫倒在地，泪水无声地滑落。

王之转头看向蔡月儿。

蔡月儿的脸色比龙夜月更加苍白。她低着头，不敢看王之的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

“蔡月儿。”

王之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你在史莱克外院当院长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喜欢给学员打零分？”

蔡月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古月不愿意做你的弟子，你就一直给她零分。”

王之继续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唐舞麟是浊世的徒孙，他们要么被你逼得离开学院，要么就只能让古月低下头，成为你的弟子。”

“蔡月儿，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蔡月儿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