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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该碰它的。”林寒咬牙，“这不是抢就能拿到的东西。”

质子却还在笑：“怕什么？天要塌，也是先压你们！”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可刚迈出一步，脚下地板猛地翘起，差点把他掀翻。

“走！”林寒推了苏婉一把，“去找出口！”

两人沿着墙边疾行，避开坠落的碎石。身后传来质子的吼声：“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带走证据！”

黑衣人追了上来。

林寒回身一刀逼退一人，却被另一人踢中小腿，跪了一下。他撑地起身，正要再战，忽然听见一声大喝：

“都给我停下！”

是暗卫头目。

他站在断桥边缘，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脸上全是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你干什么？”质子怒问。

“三十年前你让我替你死，今天我来算这笔账。”暗卫头目冷笑，“你说我是忠仆，其实我只是你逃命的替身。”

质子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他举起布包，“这里面是炸药，是你当年藏在东城地窖的违禁品。你靠它炸开宫门，逃过追杀。现在，我也用它送你一程。”

说完，他点燃引信，把布包扔向连接主墓和外道的石桥。

轰！

火光冲天，巨石滚落，整座桥当场断裂。飞溅的碎石打中两名黑衣人，直接将他们砸倒。

冲击波把林寒掀了个跟头。他滚了几圈才停下，耳朵嗡嗡作响。

等他爬起来，发现苏婉已经被落石划伤手臂，正捂着伤口蹲在地上。

“还能走吗？”他问。

“能。”她咬牙站起来。

林寒环顾四周，想起刚才拼合玉佩时地面浮现的那个标记。他跑回原处，一脚踢开浮尘，果然看到一块刻着小凤凰的砖。

他用力按下。

地面轻颤，一道暗门从墙角滑开，露出狭窄的阶梯。

“快进去！”林寒拉着苏婉冲了进去。

身后不断传来崩塌声。他们沿着密道狂奔，拐了两个弯后，终于看到前方有光。

林寒回头看了一眼。

烟尘弥漫中，质子跪在废墟中央，手里还抓着那块玉佩。他仰头大喊，声音被接连不断的轰鸣盖住。

最后一根承重柱断裂，整个大殿塌了下去。

林寒抱着苏婉扑出洞口，重重摔在草地上。

身后轰然巨响，地面下陷，尘土冲天而起。

他喘着气，从怀里掏出玉佩。青铜外壳完好，中间凹槽正好能嵌入三块残片。

“拿到了。”他说。

苏婉靠在他肩上，看着那片废墟，轻声问：“他……真的死了吗？”

林寒没回答。

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朝这边跑来。

他撑着地站起来，把玉佩紧紧攥在手里。

这时，苏婉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你看。”她说。

玉佩的缝隙里，渗出一丝血迹。那是他之前划伤的手掌留下的，正慢慢浸入玉面。

奇怪的是，那血没有晕开，反而像被吸了进去。

林寒低头盯着那一幕。

血丝顺着纹路蔓延，像是活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