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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满意，但雷神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不错，第一天就能缩短这么多，已经超出吾的预期了。

照这个速度，一个月之内，你就能把充能时间压缩到十息之内。”

顾辞苦笑：“一个月？

太长了。”

雷神笑了：“小子，修炼不是一蹴而就的。

你要有耐心，有恒心。

你今天的进步，已经比吾当年快多了。”

顾辞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谢谢雷神前辈。”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紫电跳上他的肩头，夜影隐入阴影，雷皇和银冕回到魂灵空间。

修炼场上一片狼藉，靶石碎了七八块，地面被雷光犁出了一道道沟壑。

独孤雁站在回廊下，看着顾辞，小脸上满是担忧。

她端着一碗热汤，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一直等到顾辞停下来才敢走过来。

叶泠泠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朵九心海棠，花瓣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白光。

“顾辞哥哥，喝汤。”

独孤雁把汤碗递给他。

顾辞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汤已经凉了，但暖意在心中流淌。

他朝独孤雁笑了笑，又朝叶泠泠点了点头。

“明天，还要继续。”

他说。

独孤雁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知道，顾辞哥哥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她只能在他累的时候端一碗汤，在他受伤的时候递一块手帕。

叶泠泠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朵九心海棠递给了顾辞。

顾辞接过海棠，花瓣上还带着露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谢谢。”

他说。

叶泠泠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屋里。

独孤雁拉着顾辞的袖子，两人一起走回正厅。

李婉月已经做好了晚饭，顾骁坐在桌边等着，看到顾辞进来，咧嘴笑了：“听说你今天练了一天？

来，多吃点，补补身子。”

顾辞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紫电蹲在他脚边，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菜。

顾辞夹了一块肉递给它，紫电一口吞下，满意地眯起眼。

夜深了，顾辞躺在床榻上，右手食指还在隐隐作痛。

他举起手，看着指尖那道金色的纹路，纹路比昨天更亮了。

雷神之心的力量在指尖流转，修复着受损的肌肉和经脉。

明天，这只手又能用了。

“雷神前辈。”

他在心中呼唤。

“嗯？”

“三年突破五十级，我能做到。”

雷神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吾知道。

从第一天见到你，吾就知道，吾没有看错人。”

第二天清晨，顾辞起得比平时早了一个时辰。

天还没亮，魂导灯还在回廊下亮着，白色的光芒在晨雾中晕开，像一层薄薄的纱。

他走到修炼场上，紫电跟在他脚边，夜影从阴影中现身，雷皇和银冕从魂灵空间中走出，四头魂灵全部到齐。

修炼场很大，但四头魂灵各据一方——紫电占据了东边的石台，夜影缩在西边的阴影里，雷皇趴在南边的空地上，银冕则懒洋洋地靠在北边的围墙下。

四双眼睛都盯着顾辞，等他开口。

“今天，继续练天诛。”

顾辞说。

紫电低吼一声，像是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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