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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剧烈地震动了起来，只见那浓郁的暗紫色光芒像是找到了栖息之地一样，一缕接着一缕进入了宋翩然的体内。

她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了紫黑色的纹路，疼痛也更加剧烈了。

宋翩然惨叫出声：“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停下，我不要继续了！”

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般剧烈的疼痛，说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这些年宋翩然养尊处优惯了，又岂能承受得住？

“不要继续了？”黑色的影子目光森然冰寒，“连这点疼痛都承受不住，你怎么去杀谢拂衣？想要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疼痛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待到那些暗紫色的光彻底融进宋翩然的身体里后，她眼睛一黑，晕死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黑色的影子冷嗤一声，“若非是你的恨意召唤本座前来，本座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和你说！”

他也没看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的宋翩然，手一挥，直接将她送到了玄门。

随后黑色的影子脚步一踏，就从先前的空间裂缝中离开了。

裂缝的另一端，是一个黑色的深渊。

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也没有任何活物。

而黑色的影子在跨过裂缝之后，就顷刻间消失了。

显然这是一个连分身都算不上的影子，被宋翩然的恨意召唤而去，本尊依然被困在这座深渊里，无法移动。

洞穴中，有一个黑衣人匍匐在地上，恭敬道：“大人回来了。”

“嗯。”声音响起，透露着几分不耐。

“大人，她恐怕还不知道，在她答应的那一刻，契约已成，无论如何也更改不了了。”黑衣人冷笑了一声，“就算她真的能杀了谢青黎那女儿，也回不来了。”

“不错。”声音笑意沉沉，嘶哑难听，“可惜她不会知道，知道了也无用。”

“那也是她愚蠢，又能怪得了谁呢？”黑衣人的语气中嘲讽更浓，“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您利用她的恨意暂时让她的修为提升到了天级巅峰，可惜只能维持几个小时罢了，不过，也能够让大人讨厌的那个谢拂衣吃上一壶了。”

“讨厌？”声音忽然冷了，“你以为本座讨厌她？”

黑衣人一愣，呐呐道：“不是因为她破了您的命格调换之术，才如此令人讨厌的吗？”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若只是令人讨厌，倒也就罢了。”声音冷冷地说，“她的确破解了命格调换之术，还知道了本座实际上用了两道术法。”

黑衣人更加敬佩：“大人的第一道术法只是障眼法，第二道术法才是真的，无论如何，她终归只是一个凡人，在道术上的造诣又怎么能够和神比？”

凡人无法与神对抗，这是千万年以来的绝对真理。

品阶最低的神，也能够轻而易举覆灭一座人类城池。

“凡人？”声音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