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然后，管他要一张亲笔签名！”

“最好是签在我的亡灵法袍上！”

“以后我穿着这件法袍出去行走魔都！”

“谁敢动我？！”

“谁见了我不得给我三分面子？！”

“我一个二十岁出头的菜鸡，以后就走上人生巅峰了！”

灵灵：“……”

她看着莫凡。

看着这个一脸神往、一脸憧憬、一脸“我要抱大腿走上人生巅峰”的莫凡。

她想起了那个天天甩手当掌柜。

天天压榨他当苦力。

天天让他替自己“背锅”。

天天还时不时扣他工钱的。

洛川。

灵灵觉得自己的理智终于到了极限。

她猛地转身。

一步都没有多停留。

以一种相当不符合她平日形象的敏捷速度，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楼梯冲去。

“诶？灵灵？你干嘛去？”

莫凡还没反应过来。

“我上楼去查点资料！”

灵灵头也不回。

声音已经有点失控了。

她几乎是逃命一般地冲上二楼。

拐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

门被用力地关上。

然后。

下一秒。

门后传出了一阵极其压抑、极其扭曲、极其憋屈的怪异声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灵灵整个人瘫靠在门板上。

一只手捂着肚子。

另一只手捂着嘴。

但再怎么捂，也挡不住那一阵又一阵从横膈膜深处涌上来的、完全无法控制的笑声。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到一半。

她扶着墙，勉强站起身。

又重新笑瘫在地板上。

拜把子。

要签名。

还要签在亡灵法袍上。

以后在魔都靠着这张签名走上人生巅峰。

灵灵笑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一个天天被老板扣工钱的打工人。

把自己的老板当成偶像。

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纯粹到极致的偶像崇拜。

老板就在楼下。

打电话几分钟之内就能赶过来。

员工却打算千辛万苦把“那个大佬”挖出来，跟他拜把子，管他要签名。

这是什么世界顶级黑色幽默？！

灵灵足足笑了三分多钟。

笑到肚子疼。

笑到眼角挂着两颗大大的泪珠。

好不容易止住。

她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到桌前，抽了张纸巾擦眼泪。

然后在心里默默对楼下的莫凡说了一句话。

“莫凡。”

“这件事。”

“最好你这辈子都别挖出来真相。”

“不然……”

“我真的没法给你收尸。”

…………

…………

魔都。

青天猎所魔都分所。

门外。

洛川刚下出租车，背着双肩包，推开了分所的木门。

楼上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压抑笑声。

洛川停下脚步。

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这小萝莉又发什么神经？”

吧台后面没人。

沙发上摊着一个双手抱头、还在激动自语的莫凡。

“我一定要把那个装逼王挖出来！”

洛川：？

装逼王？

洛川眯了眯眼睛。

也没太在意。

他直接绕过沙发，走到吧台前，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咕嘟咕嘟喝下去。

然后才慢吞吞地转过头。

“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