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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奉告。”
“还有谁?我是说你们这次要带走的。”
“你的秘书,还有你的家属。”王为平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也应该出来了,走吧,别让你老婆孩子等。”
阳书记叹了口气,往窗外看了几秒,站了起来。
……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株洲。
株洲和岳阳一样的草率,这个时候市中心有四个区,东区、南区、北区和郊区。不过已经在申请换名字了,还没批。
株洲在解放前只是一个小镇,人口几千人,因为工业需要在五一年被定为地级城市,开始建设改造。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株洲市只有一条大马路,一个环岛广场。
一直到一九八八年,中心广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才全部打开,城市也有了现代城市的样子。
九七年这会儿的市中心广场是一座相当庞大的综合喷泉,这里的老百姓叫它八菜一汤泉,还有四个不锈钢女服务员在边上跳舞。
从六三年到九七年,三十四时间里,好像这座城市就一直在和这个广场较劲儿,一直在改,一直在造,一直在折腾。
在九二、九四两年刚刚折腾了两遍之后,今年又进行了一次大范围改造工程。
说是要“创国家卫生城市,建现代文明都市”。
就这么说吧,就这三次大改造花掉的钱,能建两万户不低于九十平米的居民楼。总是问农民的钱都哪去了,这不都在这摆着了。
如果不发生什么改变,两千年市政府会再一次大兴土木,花巨资进行又一次改造。
然后零七年再改,零八年还改,后面再多次微调。
这还只是一个广场。
广场边上是株洲百货大楼,是株洲市民好几十年的美好记忆之一。
虽然市委市府都已经搬去了河西新城,但并不影响这里仍然是全市的中心,最热闹的地方。
新建成的炎帝广场那里还是郊外,本市的人都很少会走到那边去。
不过到了九七年这会儿,株洲百货大楼和其他许许多多城市的百货大楼一样,都已经落魄了,成为了年轻人最不想去的地方。
也和许许多多的百货大楼一样,开始切割,分散,出租,走上了自谋活路断肢求生的道路。
酒吧,迪吧,歌厅,台球厅,各种新时代的东西不断的冒出来,各种红红火火,吸引着年轻人来这里醉生梦死,玩乐丧志。
每一个夜晚,这里的空气都是荷尔蒙味的,随着舞曲鼓点人格在堕落,道德在崩溃。各种不堪入目在上演并扩散。
“再次确认。”
“确认无误,目标没有离开包房。”
“二组报告情况。”
“二组报告,目标已经抓捕完毕,正在回来的路上,一切正常。这哥们吓尿裤子了。”
“三组。”
“三组在。”
“什么情况?”
“在调档,他们这边儿还是手工档啊队长,需要时间。相关人员已经带到了,我们和四组在一起。”
看了看时间,队长开门下车:“动手吧,那边都差不多了,抓完人正好会合。”
三辆车就停在广场侧边的马路上,连队长一起五个人下了车,直接走向路边的歌舞厅。
一路进来从大门到包房都有二组的人员,大家汇到一起来到一间豪包门外。门外也站着个组员在那装服务员。
“几个人。”
“六个,五男一女。”
“现在什么情况?”
“嘿嘿,队长,你自己看吧,那门上有小窗。”
“搞什么鬼?”队长疑惑的看了看组员,过去探着身子从小窗口往屋里看了一眼。
嚯~~好一副唐伯虎点秋香。
难怪说要晚上实施抓捕,这是要抓典型啊。
队长往后退了一步,摆摆手:“拍照,快点把人控制住。”他是不进去了,太特么刺激了。
“队长,就就硬给掰开呗?”
“要不还等等?”
“嘿嘿,我到不是那个意思。”
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了起来,现场的几个人扭头看过来,那女的一脸惊怒:“滚出去。”
可惜没人听,这些没有感情不懂情调的家伙面无表情的过去咔咔就是铐,铐完了才琢磨过味来,是不是先让他们套个裤子啊?
反正就是这么的吧,人都给带出来了。
到是给披了衣服……还不如不披呢。
这一路像特么展览似的,看到的人全部都得了瞳孔放大症。噫……
很快,几组人马在市北会合,直接回了长沙。
没多远,也就是六十几公里,一个小时就到了。
这边的城市都特别小,尤其是这个时候,长沙周边好几个市加起来可能也就是本市那么大。
……
武汉的基地长也姓李。李姓也是湖北最大的姓氏。
在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李基地长他们一行十几台车到了某市。这是个县级市,很小,市区一共没有几平方公里。
大家在路边随便找了个看得过眼的饭店把晚饭吃了,然后就去了市局。
市局已经下班了,只有看大门的和几个值班人员,在打扑克。
一看进来这么多人,值班的都懵了,愣了半天才想起来问:“你你们干什么的呀?”我靠这弄的像来占领似的。
“通知你们局长过来一下。”
副基地长(行动局长)亮了一下证件,并检查了这四个人的证件:“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在这屋,不要走动也不要打电话。”
局长很快就过来了,一脸的不满,结果进了大门被控制住了。
没反抗,就是一直强调要看手续,要打电话。结果没人理他。
这边利用市局的资料很快确认了县委书记,县长,县纪委书记,县政法委书记,县监察处处长几个人的家庭地址。
也从卷宗查到了这个副县长的家以及几个受害者的家庭住址。
反正也不急,大家又把值班的几个人带过来,一起花时间捋了一下这个副县长公子的相关卷宗,还真不少。
基本上都是打架的,伤人的,校内校外都有。
“得,把这个校长也一起带着吧,这个人问题也不小。”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感觉这么个县像他家开的似的,他这老妈是真厉害,方方面面就没有够不到的地方,全是面子。”
“按照卷宗这么划拉,咱们车装不下。”
“挑主要的,有代表性的人,剩下的后面再说,反正也跑不了。”
“副书记和副县长是不是也叫过来几个?要不然这些人一失踪怕会乱。”
“行,把相关副手都通知一下吧,让他们先代代课。”
“这些受害者怎么弄?带不带?”
“让他们过来,我在这给他们说一说,以后需要的时候他们能到就行,现在没必要。”
让值班人员打开办公室,大家开始忙活,打电话。
其他人员分了好几个组去请人。
“我能问问不?这是怎么了?”一个值班的警察小声问了一句。
“我们也不知道,临时接到的命令,具体的就得等后面了,估计会有通知。这小子你们不知道?”
“知道。”知道是知道,但是都没辙,都离的远远的不想沾。也不敢沾。
一个多小时,主要目标全都带回来了,安安静静的办公楼里立马热闹起来,各种吵闹哭吼。
弄的像菜市场似的。
基地长躲了个清净,和那些受害者和受害者的家属们见了个面,记录了一下大家的联系方式,请他们做好作证的准备。
“这事儿我可以在这给你们个保证,不管涉及到谁都没用,保证还你们的一个公平。
但是在最后结果出来以前还请大家坚持一下,控制一下,不要和任何人议论,做好出庭的准备就行了。
到时候我通知你们,可能到时候需要你们其中的一些人去一趟长沙。”
大家都表示没有问题。
真要是能公平别说去长沙,下油锅都行。
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半,总算是把这头的事情捋了个头,大家做好记录带着一干人原路返回了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