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束玉带,手中握着折扇,一副要出远门的打扮。
赵清雪站在他身后,手中提着包袱。
云鸾和姜昭月站在他身侧,垂手而立,面色平静。
云素心站在最后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徐龙象快步走上前,走到秦牧面前三步处,停下,抱拳躬身。
“郑公子,徐某来告辞了。今日便要启程返回北境,这些日子多有叨扰,还望公子见谅。”
秦牧笑了笑,折扇一合,在手心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好好。王爷一路顺风,本公子也要回京城了。这破地方,山高路远,民风彪悍,还有一个什么月神教作乱,本公子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徐龙象心中微微一松,面上堆起笑意。
“那祝公子一路顺风,早日回到京城,与家人团聚。”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秦牧身侧。
月神不在这里。
他心中大松了一口气,那块悬了一夜的石头终于了地。
看来月神昨夜办完事之后,已经悄悄离开了。
徐龙象直起身,目光在秦牧脸上,抱拳。
“徐某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秦牧摆了摆手,折扇摇了摇。
“后会有期。等本公子回京了,给王爷写信,王爷可一定要回啊。”
徐龙象笑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他转身,正要迈步离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云素心的脸。
云素心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红红的,眼眶中含着泪,眼中满是哀求的、绝望的光。
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望着笼外的天空,拼命地扑腾着翅膀,却怎么都飞不出去。
徐龙象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也什么都没做,转过头,大步流星地朝府门走去。
这世界上身世悲惨的女子多了去了,他不可能为了一个身世普通的陌生女子,去得罪那个纨绔。
他好不容易才和那个纨绔建立了交情,好不容易才埋下了那颗棋子,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坏了全盘大计。
徐龙象没有回头。
他的背影消失在府门口,脚步声渐渐远去。
云素心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空荡荡的府门,望着那道消失在晨光中的玄黑色背影。
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连烟都散了。
完了
彻底完了。
她昨夜被折腾完以后,浑身酸痛,像散了架一样。
可她顾不上休息,等陈若瑶离开后,她一个人蜷缩在偏殿的角里,又尝试着修炼了整整一夜。
她盘膝坐在地上,屏息凝神,运转功法。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丹田中空空荡荡,经脉中死寂一片,像冬日里被冻住的河流,没有一丝真气流动。
她试遍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办法,可结果都一样。
什么都感应不到,什么都没有。
她瘫坐在地上,靠着墙,泪水无声地从眼眶中涌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云素心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她的修为会无缘无故地消失,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没有完成教主的遗愿,没有壮大月神教,没有推翻大秦,甚至连自己的修为都保不住。
她只能低着头,蜷缩在角里,像一只受伤的兽,任凭黑暗将她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