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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靠在车厢上,其实有所猜测——
如果事情没变化太多的话,唐门的新掌门就是许新了。
这事儿多半也不会太过张扬。
毕竟许新是三十六贼之一,虽然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提起三十六贼,还是会有人介意。
程墨悠悠道:“现代社会了,估计就和企业开业大典差不多吧。”
夏禾不信:“唐门好歹是传承上千年的大门派了,怎么也得和大型企业上市敲钟差不多吧。”
程墨想了想:“嗯,有可能。”
两人相视一笑。
火车在铁轨上奔驰,窗外的山越来越绿,空气越来越湿润。
两人在下一站下了车,买了前往蜀中的票。
……
蜀中的火车站比秦川的大得多,人来人往,广播声、脚步声、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程墨两人刚出站口,就看见王震球靠在柱子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看见他们,笑着挥了挥手。
程墨走过去上下打量了几眼:“哟,球儿,精神看起来很好嘛。”
王震球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托你的福,那玩意儿还帮我增强了不少。”
程墨摆摆手:“哪里话,都是你自己修行刻苦。”
王震球的笑容僵了一下:“……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儿。”
程墨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啊。”
夏禾在旁边噗嗤笑出声。
程墨问:“你要跟我们去唐门?”
王震球点头:“毕竟是西南地区第一大派,我身为公司员工,于情于理都该去一趟。”
程墨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正式员工吧。”
王震球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虽然这种事你知道,但最好别说出来,免得让上面某些人多疑。”
程墨耸耸肩。
夏禾左右看看两人:“你俩在说啥啊?”
程墨指着王震球:“我没给你说过吗?他是临时工啊。”
夏禾恍然:“昂,我知道呀,金毛行事跳脱,被当成临时工背锅很正常嘛。”
王震球点头:“对的,就是这样,我就是个背锅侠。”
他还真就是背锅的。
唐门这次死了门主,与哪都通有那么点关系,公司得派个人过去,要是真出了麻烦,临时工就得解决麻烦。
程墨斜眼看他:“我总觉得你跟着我们没安好心。”
王震球上前搂住程墨肩膀,笑嘻嘻地说:“哎呀,我的好师叔,怎么会呢,我可是最最崇拜你了。”
程墨肩膀一抖。
王震球像被电了一样缩回手:“嘶——”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眼睛却亮了起来:“师叔你又学会了什么手段?”
程墨淡淡道:“术士的一些基本法术,想学吗?我教你。”
王震球狐疑地看着程墨。
总觉得这臭道士与之前有些不一样,可是具体不一样在哪儿又说不上来。
这种情况更令他不安。
他干咳两声,后退两步:“那什么,就不用了,咱们赶紧走吧,唐门的活动估计快开始了。”
程墨笑了:“好啊。”
他牵起夏禾的手:“带路吧。”
王震球转身走在前面,步子迈得飞快,恨不得离这两人远远的。
夏禾在后面喊:“金毛,你走那么快干嘛?”
王震球头也不回:“我怕被你们闪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