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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再次去到饭店，等顾巧玲和王桂芳说完生意上的事后，周夏才开始说她的事。

“我准备等下去把凌家砸了，你们要不要跟我去！”

王桂芳震惊，顾巧玲倒是面色如常，因为她知道周夏就是这种人，她点点头：“去，正好，我也有事想和凌贺好好说道说道。”

三人吃过饭，在周夏的带领下回到大院，直奔凌家去。

凌家已不复前几年的威风，门庭冷清，凌贺没有参与高考，他以为自己能回部队，但却没有回去，由此可见凌家已呈颓势。

周夏不顾保姆的阻拦，拎着婴儿手臂粗的棍子冲了进去，顾巧玲跟在身后，脚步悠闲。

王桂芳则在门口看着自行车和周夏的包。

周夏一进去就开始砸，茶几上的果盘、墙上的相框、厨房的餐具。

只听见噼里啪啦的碎声。

凌家人从楼上赶下来时，客厅一片凌乱。

“小夏，小夏，你消消气，你凌贺哥哥也是太喜欢你了，一时糊涂，你看事情也发生了，你不是从小就喜欢凌贺哥哥吗，要不你们结婚怎么样？”凌母扯着嘴角笑，语气里满是诱哄。

“别给我提以前，以前我瞎了眼，没看出他是这种阴险小人，”周夏毫不客气。

凌贺满脸阴鸷狠戾：“周夏，顾巧玲，你们就这样打上门来，一点脸面也不给了？”

“我呸，你这种脸皮厚如城墙的，也害怕没脸啊，我今儿就是上门帮你磨磨你的脸皮，”周夏继续喷道，“一肚子男盗女娼，你这种人还想回部队，哪个部队敢收你回去，我脸皮直接扯了扔地上也要去举报。”

“你当我周夏是会被名声给困住的吗，我周夏不在乎，你就是成了，我也绝不嫁你，我嫌丢人。”

也许以前会，可她旁观过青山大队的事后，就觉得女人的名节，也就那回事，那就是外人给女人套上的枷锁，为的是更好掌控女人。

她周夏只有掌控男人的份，她就该找赘婿，凭啥嫁别人家去受闲气。

“我这棍子没敲你身上，是因为我打不过你，但砸了你家，我还是干的了的。”

噼里啪啦的声音继续响起，厨房比客厅还要狼藉。

凌贺看向顾巧玲：“你呢，你也是上门来砸的？”

顾巧玲笑眯眯地开口：“昨儿发生了什么，你妹妹没有跟你说？”她手一翻，指尖多了一张胶片。

“昨儿拍了点有意思的东西，你给我安分点，再敢惹我和陆荆，我不介意让你和你妹妹，嗯……要不就把这些**照，从百货大楼的楼顶撒下去好了。”

昨天那事，简直就是把把柄送她手上，她顾巧玲可不是什么良善人，之前在大队的账还没跟他算。

“我妹妹还只是个小姑娘，她从小喊你一声姐姐，你就这么对她？”凌贺的脸色如同泼了墨水一般。

顾巧玲被逗笑了：“你在说什么，她都能帮着你对付周夏，能是什么好人，你们兄妹贱一块去了，不愧是一家人。”

她把胶片塞他手上：“我觉得我拍照技术应该不错，如果你想看，我可以洗一份送你。”

“记住，以后你就是我顾巧玲的狗，再敢以下犯上，我让四九城人手一份！”

顾巧玲在正阳公社混了几年黑市，早就不是当年的她。

周夏打爽了，将棍子架在肩上：“走吗？”

顾巧玲点头，拍了拍凌贺的肩膀，跟着周夏离开凌家。